值班医生是一年轻姑娘。一壮汉来看病。值班医生问:"哪里不舒服?",壮汉:"蛋疼!",值班医生:"是睾丸疼吗?",壮汉:"不光搞完疼,不搞也疼!"…… 我去! 急诊室的空调正嗡嗡吹着,墙角摞着的旧病历本被风刮得哗啦响了一下。年轻医生脸瞬间有点发烫,赶紧扫了眼旁边——发烧的小娃正叼着妈妈的衣角抹眼泪,隔壁床的大爷打着呼噜,口水都流到领口了,才松了口气。 壮汉自己也反应过来,黑红的脸涨得更红,粗糙的手掌使劲挠着后颈,连迷彩服的领口都蹭歪了:“俺、俺没念过啥书,听着音儿像就顺嘴说了,您别笑话。”声音大得让打呼噜的大爷都迷迷糊糊抬了下头。 医生赶紧拉过蓝色隔帘把他俩挡起来,语速放快:“没事,说清楚,疼了多久?有没有碰着,或者最近累着?”壮汉蹲下来又马上弹起来,说三天了,前几天跟工友卸了三卡车瓷砖,熬两晚赶工,还凑着喝了两场白的,一开始隐隐疼没当回事,昨天晚上疼得直在工棚里蹦,连凉席都不敢沾。 医生边写病历边问,有没有肿起来?壮汉指了指裤裆,闷声说“摸着有点硬”。医生开了彩超单递给他,刚要叮嘱,突然想起上周她爸打电话说干装修熬得腰都直不起来,愣了半秒,才说“先去检查,问题不大,你必须歇两天,别硬扛”。 壮汉捏着单子的指节都发白,问“那这病不影响搬砖吧?俺家娃下个月要交学费”,医生说“检查完再说,命比砖重要”。壮汉哦了一声,转身就跑,到门口又回头,挠头问“那好了能喝两口不?”医生没忍住笑,挥挥手“少喝!” 其实生活里好多这样的普通人,拿着最累的钱,扛着最重的担子,连疼都不敢说得太仔细。你们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