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个40岁的木匠加入了苏联红军。谁都没想到,这个身材矮小只能帮护士打杂的士兵,日后竟然会成为一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神枪手。 咱们故事的主角,叫西蒙诺莫科诺夫。 大家脑补一下这个画面:1941年,苏联红军征兵站。这老哥走进来的时候,征兵官估计都想乐。为啥?他那时候已经41岁了,身高才1米6出头,黑瘦黑瘦的,长得跟那那高大威猛的俄国壮汉完全不搭边。 看着就像个营养不良的小老头。 当时苏军也是没办法,德国人都要打到家门口了,是个男的就得顶上去。但把他放到一线部队?长官直摇头:这身板,拼刺刀都够呛能捅到德国人的胸口。 于是,这位老兄被分到了后勤卫生队。干啥呢?打杂。做饭、搬死人、给伤员做拐杖。 对,你没听错,这位日后的“死神”,刚入伍时是个做拐杖的木匠。 被嫌弃的“通古斯老猎人” 西蒙其实是个通古斯人,入伍前在西伯利亚的泰加林里打了一辈子猎。大家都知道战斗民族能喝,但这老哥最爱的不是伏特加,而是他嘴里那根永远叼着的旱烟斗。 在卫生队那段日子,估计是他最憋屈的时候。周围的年轻新兵蛋子看不起他,觉得这老头就是来混饭吃的。但他不吭声,手里依然做着那些精致的拐杖。他心里明白,在森林里,最凶猛的野兽往往不是叫得最响的,而是最安静的。 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1941年秋天。 那天,西蒙正背着个伤员往后撤。突然,草丛里钻出个德国兵,举枪就要射。要是换一般人,背着人呢,肯定慌了。但西蒙是谁?那是跟熊瞎子玩过命的猎人。 就在那一瞬间,他本能地举起那支大家都嫌弃的老式莫辛-纳甘步枪,“砰”的一声。 没有瞄准镜,就是机瞄。那德国兵眉心中弹,当场就凉了。 这一下,西蒙算是“开荤”了。他把伤员放下,看着手里的枪,眼神变了。那种猎人骨子里的血性,被这一枪给勾出来了。 这事传到长官耳朵里,长官也不傻:这枪法,做拐杖浪费了啊!就这样,西蒙被调到了狙击排。 但这老哥有个怪癖,他坚决不用带瞄准镜的狙击步枪。 他说那玩意儿反光,容易暴露,而且在林子里视线窄。他就用那支光秃秃的莫辛-纳甘,靠着一双肉眼,在几百米外收割人头。 德国人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在瓦尔代高地的前线,他们的军官、机枪手,总是莫名其妙地脑袋开花。而且最邪门的是,根本找不到子弹是从哪飞来的。 德国士兵中间开始流传一个传说,说对面有个“泰加林萨满”,会妖术。 其实哪有什么妖术,全是西蒙在森林里练出来的生存智慧。 他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别的狙击手穿吉利服,他呢?他用草绳编鞋,走路没声;他用碎镜片当诱饵,晃德国狙击手的眼;他甚至用绳子拴着头盔和木棍,像演皮影戏一样,骗德国人开枪暴露位置。 一次,对面有个德国狙击手也是个高手,压得苏军抬不起头。西蒙趴在雪窝子里,整整耗了三天。这三天里,他就像块石头,一动不动。最后,他用一个小镜片反射了一点微光。那个德国狙击手以为发现了目标,刚一探头开枪,西蒙的子弹就到了。 西蒙还有个更绝的习惯。他那根从不离身的烟斗,成了他的“记功簿”。 每杀一个普通士兵,他就在烟斗上烫一个小点;每杀一个军官,就刻一个“X”。 慢慢地,那根烟斗变得密密麻麻,没地儿刻了。 官方统计的数据是367人。这其中包括一名德国将军。 那是1943年,西蒙在侦察时发现一群德国军官在视察前线。虽然距离很远,但他一眼就瞅准了中间那个穿得人模狗样的胖子。屏息、击发,一气呵成。后来才知道,那是个少将。 但这老哥也有铁汉柔情的一面。 有一次,他透过准星看到了一个德国兵。那小伙子正拿着一张照片在哭,估计是想家了。西蒙的手指在扳机上扣了半天,最后还是松开了。他说:“这也是个人啊,算了。” 但他对那些端着枪冲锋的敌人,从来没手软过。他在给家人的信里写道:“我这把老骨头可能要扔在战场上了,但只要我活着,这帮法西斯强盗就别想睡个安稳觉。” 战争结束后,西蒙胸前挂满了勋章,但他没要国家的一分钱特殊待遇。他回到了西伯利亚的老家,重新拿起了斧头和刨子。 他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木匠。 有人问他:“你杀了那么多人,晚上不做噩梦吗?” 西蒙磕了磕那个刻满记号的烟斗,淡淡地说:“我没杀人,我杀的是闯进我家的疯狗。打死疯狗,你有啥心理负担?” 这话说得,透亮! 晚年的西蒙过得很平静。他还是那样,个子不高,穿着旧棉袄,在村里给各家各户修修补补。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邻家大爷,曾经让整个纳粹东线部队闻风丧胆?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我们往往容易以貌取人。 就像当年那个征兵官,差点因为身高和年龄,把一代“狙击之神”给漏掉了。 西蒙诺莫科诺夫的故事告诉我们,英雄这玩意儿,真不一定非得是浑身肌肉块、长得像好莱坞明星。真正的强大,往往藏在那些不起眼的躯壳里,藏在那些沉默的坚持中。 1973年,这位传奇狙击手去世了。他走的时候很安详,就像他在泰加林里等待猎物时那样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