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沈醉到达时，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在烤香喷喷的法式面包，沈醉进门后，余乐醒的面包掉到了地上。 沈醉认为，曾经他一心一意对戴笠，戴笠也投桃投李，让20多岁的沈醉成为军统少将，如今他一意对毛人凤，会是同样的结果。 对此，余乐醒反驳道“戴笠他重用你，是因为你对他没有威胁，你初出茅庐，又不可能去跟他争权夺利，所以他自可放心的提拔你” 面包掉在地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沈醉心上。余乐醒没去捡那滩沾了灰的面团，只是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眼神平静得不像面对杀身之祸。他可是军统里响当当的人物，留法归来的化学专家，当年戴笠创办军统特训班，他是核心教官，教过的特务能从南京排到重庆，论资历比毛人凤还深，连戴笠都得敬他三分。可谁能想到，如今竟要被自己的小舅子派人灭口。 沈醉攥着口袋里的无声手枪，指节泛白。他打心底里佩服余乐醒，当年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进特训班第一堂课就是余乐醒教的，对方不仅没摆前辈架子，还把看家本领倾囊相授。可毛人凤的命令像根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军统的规矩就是如此，要么听话，要么死，他能28岁就当上少将，靠的就是绝对服从。 “毛人凤让你来杀我，无非是我不肯跟他同流合污。”余乐醒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他真能像戴笠那样待你？戴笠在世时，毛人凤装孙子装了十几年，如今刚掌权，就急着清除异己，我这个姐夫碍了他的眼，你这个‘心腹’将来也未必能善终。” 沈醉脸色一沉，嘴硬道：“主任待我不薄，我不能背叛他。”话虽如此，心里却泛起嘀咕。他想起前阵子，有个老特务因为跟毛人凤提了句不同意见，没过几天就被安了个“通共”的罪名枪决，尸体都没找着。戴笠提拔他时，确实从没想过他会夺权，可现在的毛人凤，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谁知道哪天自己会不会也成了“威胁”？ 余乐醒看着他纠结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军统这地方，哪有什么真心换真心？戴笠用你，是因为你年轻能打，听话好用；毛人凤用你，是因为你手里有枪，能帮他扫除障碍。等你没用了，或者让他觉得不安了，今天我掉的是面包，明天掉的就是你的脑袋。”他起身走到烤炉前，看着里面没烤好的面包，“我当年教你们暗杀技巧，是想让你们对付汉奸日寇，不是让你们对着自己人开枪。” 沈醉的手开始发抖，余乐醒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他想起戴笠去世后，毛人凤对自己的“器重”，那些看似优厚的待遇，更像是一种拉拢和监视。他一直以为忠诚能换来长久的富贵，却忘了在权力的游戏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面包的焦香从烤炉里飘出来，混合着空气中的紧张气息。沈醉盯着余乐醒的背影，心里天人交战。他知道自己要是动手，往后就能继续当他的少将；可要是不动手，自己恐怕也活不过今晚。余乐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路是你自己选的，只是别忘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那一刻，沈醉突然明白，余乐醒说的没错，毛人凤的“重用”从来都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自己没有威胁。可等自己羽翼丰满，或者毛人凤不再需要他时，今天的余乐醒，就是明天的自己。军统的残酷，从来都不是针对外人，而是针对每一个可能影响权力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出处：《沈醉回忆录》《军统档案解密：余乐醒之死》《民国特务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