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 年，李世民将嫂嫂玳姬纳入后宫，玳姬日夜咒骂他。李世民大怒，将她秘密囚禁。便在她分娩后，夺走女儿。痛失女儿后玳姬疯了，为了赎罪，李世民请了一个和尚给她讲经，不料，这一请，竟让他悔恨终生。 那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曾与李建成相交莫逆的法号“智玄”的高僧，玄武门之变前，他还曾受太子所托，为大唐祈福。李世民以为佛门之人慈悲为怀，能化解玳姬心头戾气，却没料到，智玄和尚根本不吃帝王那套规矩。他被领进囚室时，正撞见玳姬蜷缩在角落，手里攥着一块破布，嘴里反复念叨着女儿的乳名“灵芸”。听到脚步声，玳姬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随即又恢复了痴傻模样。 智玄没有急着讲经，只是静静看着这个被命运碾碎的女子。李世民躲在屏风后，屏气凝神听着动静，他听见智玄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陛下以为，一座囚室能锁住骂名，一尊佛像能赎清罪孽？夺人妻女，囚人身心，这是佛门能化解的恶吗？”李世民的拳头瞬间攥紧，侍卫想上前呵斥，却被他抬手拦住。他倒要听听，这个和尚还能说出什么话。 智玄转头看向屏风的方向，仿佛能穿透木影看见李世民的脸：“太子李建成虽无帝王之才，却待玳姬一片赤诚。当年长安大旱，太子亲自背着粮食去玳姬的家乡赈灾，为的就是博她一笑。陛下呢？靠的是刀光剑影，是强权逼迫，这样得来的人，你留得住她的心吗？”玳姬听到“李建成”三个字，突然哭出声来，哭声凄厉，听得人心头发颤。她断断续续喊着：“二郎他骗我……说会护我周全……结果……结果玄武门的血，染红了半条街啊！” 李世民浑身一颤，玄武门的那一夜，刀光剑影、兄弟喋血的画面猛地涌上心头。他想起李建成临死前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绝望。他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唐江山，可此刻听着玳姬的哭嚎，听着智玄的诘问，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双手，真的沾满了洗不掉的血污。 智玄又道：“陛下夺走了玳姬的女儿，以为能拿捏住她的软肋，却不知，那是她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念想。如今她疯了，陛下的心，就真的安了吗？”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李世民的心里。他想起自己偷偷去看女儿灵芸时，那孩子眉眼像极了玳姬，奶声奶气问他：“父皇，我的娘亲在哪里？”他每次都只能含糊其辞，转身离去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李世民再也听不下去，猛地从屏风后走出来，脸色铁青。智玄没有跪拜，只是微微颔首：“陛下若真想赎罪，不是请和尚讲经，不是将玳姬囚在深宫，而是还她自由，还她女儿。可陛下舍得吗？”舍得吗？李世民扪心自问。他舍不得放弃手中的权力，舍不得承认自己的过错，更舍不得，让世人知道他这个帝王，也曾如此卑劣过。 他最终没有放了玳姬，也没有将女儿还给她，只是下令将智玄和尚逐出长安，永世不得回京。可从那以后，李世民夜夜被噩梦纠缠。梦里，李建成提着染血的长剑质问他，玳姬抱着女儿哭着向他索命。他开始频繁地去寺庙上香，却再也找不回半点心安。 多年后，灵芸公主长大成人，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跪在李世民面前，只求见生母一面。李世民看着与玳姬一模一样的眉眼，老泪纵横。他这才明白，智玄和尚当年的话，句句都是真的。有些罪孽，一旦犯下，就是终生，哪怕你坐拥万里江山，也赎不回来。 而囚室里的玳姬，直到临终前，手里还攥着那块破布，嘴里念叨的，依旧是女儿的名字。李世民站在她的灵前，想起智玄和尚的诘问，想起自己这一生的权谋与杀戮，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终于懂了，这世上最沉重的枷锁，从来不是囚室的墙壁，而是人心深处的愧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