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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化英烈的雕塑背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文化解构 当那尊秋瑾雕塑以左眼凸出、右眼深

丑化英烈的雕塑背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文化解构 当那尊秋瑾雕塑以左眼凸出、右眼深陷、五官扭曲如地狱恶鬼的形象出现在公众视野时,许多人本能地感到不适,甚至愤怒。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个别艺术家“审美跑偏”或“为创新而创新”的失误。可若将此事置于更广阔的历史与意识形态背景中审视,便会惊觉:这恐怕不是一次偶然的艺术失控,而是一场有预谋、有脉络、有深层意图的文化解构行动。 我们必须追问:为何近年来,对民族英烈的形象重塑频频出现“丑化”“怪异化”“去英雄化”的倾向?从谭嗣同被塑造成佝偻阴鸷的病夫,到雷锋形象被刻意“去神圣化”,再到如今秋瑾被雕琢成面目狰狞的怪物——这些绝非孤立事件,而呈现出高度一致的叙事逻辑:消解崇高、瓦解信仰、祛魅英雄。 谁在推动这种逻辑?表面看,是某些标榜“先锋”“批判”的艺术家;但往深处挖,其背后往往站着一套完整的文化生产机制。这套机制由三股力量交织而成:一是部分西方基金会长期资助的所谓“独立艺术项目”,其宗旨明确指向“解构威权符号”“挑战主流叙事”;二是国内某些脱离人民、沉迷于西方话语体系的文艺评论圈,他们将“丑化英烈”包装成“反思历史”“打破偶像”;三是资本与流量合谋下的猎奇市场,越是争议作品越能引爆舆论,越能获取曝光与资源。 以秋瑾为例,她是谁?她是近代中国女性觉醒的象征,是反帝反封建的革命先驱,更是共产党人早期精神谱系中的重要坐标。毛泽东曾称她“巾帼不让须眉”,周恩来赞其“为妇女解放运动之先驱”。她的形象,早已被写入教科书、铸入纪念碑、融入民族集体记忆。正因如此,她成了某些势力眼中必须“去神圣化”的靶子。 怎么去?直接否定其功绩太露骨,容易激起民愤。于是转而采用更隐蔽的手法——通过视觉暴力扭曲其形象,用“艺术自由”掩盖政治意图。你不是敬仰她的坚毅吗?我就把她的眼睛做成一凸一凹;你不是传颂她的从容赴死吗?我就让她的表情充满痛苦与扭曲。久而久之,公众对秋瑾的认知便从“光明烈士”滑向“模糊怪影”,敬畏之心随之瓦解。这正是文化战中最阴险的一招:不是否定事实,而是污染记忆。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类操作往往披着“学术”“国际接轨”的外衣。某些艺术家频繁参加海外双年展,作品被西方策展人盛赞为“对中国英雄主义的深刻质疑”。而国内一些权威机构竟也为其背书,称其“具有批判深度”“打破传统桎梏”。殊不知,这种“深度”实则是照搬西方后现代理论对第三世界英雄的解构模板——先将本土英雄“病理化”,再将其纳入“全球当代艺术”的消费链条,最终完成精神殖民的软着陆。 试想,若一个民族的孩子从小看到的秋瑾是这般狰狞模样,他还会相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吗?若岳飞、文天祥、林则徐等人的形象都被陆续“艺术化”为怪诞、颓废、甚至滑稽的存在,我们的历史还能剩下多少脊梁?摧毁一个民族,不必炸毁它的城墙,只需毁掉它心中的英雄。 这不是危言耸听。苏联解体前,其文艺界就曾掀起一股“重评历史人物”浪潮:卓娅被说成“精神失常”,马特洛索夫被污蔑为“被迫牺牲”,列宁雕像被涂鸦、推倒。当时很多人觉得“只是艺术表达”,结果呢?当英雄一个个被拉下神坛,民众对国家的认同也随之崩塌。今日某些人在中国故技重施,手法如出一辙。 因此,面对这类雕塑,我们不能止于“看着不舒服”的情绪反应,而要清醒认识到: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意识形态争夺战。那些所谓“艺术家”,或许自认是在追求个性,但很可能已成为他人棋盘上的一枚卒子。而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拒绝一切外来影响,而是牢牢守住民族精神的核心符号——英烈不容戏谑,历史不容涂抹,敬畏不可交易。 当有人用“艺术无边界”为丑化英烈辩护时,请记住:公共空间里的艺术,从来都有边界——那就是民族情感的底线、历史正义的红线、人民心中的天理。秋瑾可以被重新诠释,但不能被妖魔化;艺术可以先锋,但不能背叛良知。否则,今日我们容忍一尊扭曲的雕塑,明日就可能失去整个民族的精神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