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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白求恩来中国之前,在欧美医疗界已经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他是加拿大蒙特

很多人不知道,白求恩来中国之前,在欧美医疗界已经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他是加拿大蒙特利尔皇家维多利亚医院的胸外科主任,还是美国胸外科协会的五人执委之一,这就意味着他是当时全球胸外科领域最顶尖的专家之一。 这位在北美拿着顶级薪水、享受着业界尊崇的医生,却做出了一个让同行们瞠目结舌的决定,放弃一切,远赴战火纷飞的中国。你能想象吗?在今天,这就好比一位哈佛医学院的顶尖教授,突然卖掉房子车子,跑到世界上最危险的战场上去救死扶伤。这在当时很多人眼里,简直是疯了。 白求恩的“厉害”,可不只是个虚名。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他就发明改进过22种外科手术器械。他跟美国费城的医疗器械公司签专利协议,那些以他名字命名的专业工具,有些到今天都还在用。在专业上,他已经是登峰造极的人物。 但白求恩心里有团火,这团火不是对名誉地位的渴望,而是对苦难之人的深切同情。1935年,他目睹了资本主义医疗体系下穷人的困境,毅然加入了加拿大共产党。1936年西班牙内战爆发,他立刻带队奔赴前线,在那里搞出了革命性的“流动输血车”,硬生生把抢救伤员的效率提了上去。他心里那份“要把医术用在最需要地方”的信念,越来越强烈。 所以,当中国抗战的消息传来,白求恩觉得,这就是他该去的地方。1938年初,他告别了熟悉的一切。临行前他说的话特别实在:“我来中国,是因为这里是最迫切需要医疗救助的地方,也是我能发挥最大价值的地方。”他甚至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嘱咐同志:“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们要让世人知道,诺尔曼·白求恩是以一个共产党员的身份牺牲的。” 到了中国,现实比想象更艰苦。但白求恩没有待在相对安全的后方,他坚决要求去最前线。他有个著名的“三原则”:靠近、及早、要快。简单说,就是手术室要离战场越近越好,救治要越早越好,动作要越快越好。因为他算过一笔账,重伤员要是能在前线及时处理,活下来的机会能大大提高。 他把破庙改成“模范医院”,用煮开的食盐水消毒,把纱布用了再用。没有现成的装备,他就自己动手发明。著名的“卢沟桥药驮子”,两个箱子一拼就是手术台,里面器械药品俱全,堪称“马背上的手术室”。他还写了本《游击战中师野战医院的组织和技术》,这大概是世界上第一本专门讲游击战医疗的书了。 真正震撼人的,是他在手术台前的样子。1939年齐会战斗打响,这位年近五十的医生,在炮弹不时炸响的环境里,一口气连续工作了69个小时,做了115台手术。实在累极了,就把头埋在冷水里浸一浸,清醒了接着干。伤员需要输血,他袖子一撸就说“我是O型血,抽我的!” 组织上每月给他100元的特别津贴(这在当时是极高的待遇),他一次都没留,全转给了医院贴补伤员。 1939年10月,在抢救一名伤员时,他的手指不慎被割破感染。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成了致命伤。高烧不退的他,还坚持做了13台手术。生命最后时刻,他留下的不是什么豪言壮语,而是一份关于医疗工作的详细建议,和一句充满信心的话:“我相信,中国人民一定会获得解放。” 今天我们回头去看白求恩,他的故事给我们出了一个思考题:一个人成功的标尺,到底应该是什么? 是在一个体系内爬到最高位,享受专业带来的名望与优渥生活?还是把毕生所学,奉献给那些最需要、最困苦的人群,哪怕这意味着颠沛流离甚至牺牲生命?白求恩用他的选择,给出了一个极端却无比清晰的答案。 他的伟大,恰恰在于他主动走下了那个令人仰视的“神坛”,一头扎进了满是泥泞、血污和危险的战壕里。他本可以用更“安全”、更“明智”的方式提供帮助,比如捐钱、募捐物资,或者在后方培训医生。但他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把自己完全变成他们中的一员,同吃同住,冒着同样的枪林弹雨。 这种选择背后,是一种超越了国界、种族和文化的对人类苦难最朴素的共情,是一种将信仰与职业精神融合到极致的实践。在太行山沟的煤油灯下,他点燃的不只是一盏灯,更是一种精神:真正的专业主义,不是孤芳自赏的技术崇拜,而是用最高超的技术,去服务最广大、最基层的生命需求。 白求恩的故事,像一面镜子。我们或许无法复制他的人生选择,但我们可以时常问问自己:我的知识、我的技能、我的所长,是否仅仅用于构筑个人的舒适圈?它能否照亮比自身更广阔一点的天地,能否为那些“最需要的地方”带去一点实实在在的改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