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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16岁女护士张道华,带着7名伤员突围时,眼睛被炸瞎,陷入昏迷,醒来后

1951年,16岁女护士张道华,带着7名伤员突围时,眼睛被炸瞎,陷入昏迷,醒来后,她已失明,谁知这时,她却听到了美军在叽里呱啦地讲话! 眼前黑得像个无底洞,张道华使劲眨了眨眼——没用,什么光都透不进来。耳朵边嗡嗡地响,像是炸雷在脑袋里滚过还没停。她伸手一摸脸,黏糊糊的血糊了一手,这才猛地想起:刚才还在炮火里冲呢,带着那七个伤员,一颗炮弹砸过来,热浪拍在身上,人就啥也不知道了。现在醒了,眼睛没了,可耳朵偏偏灵得很,叽里呱啦的外国话直往里头钻,调子硬邦邦的,一听就是美国兵。她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浑身绷得铁紧,连呼吸都压成了细丝儿。 那年头的朝鲜战场,乱得跟一锅沸水似的。张道华本来只是个江南水乡长大的姑娘,十六岁,搁现在还在学堂里念书呢。可战争一来,她撸起袖子就报名上了前线,成了战地医院里最年轻的护士。别人问她怕不怕,她总抿嘴笑笑:“伤员疼得嗷嗷叫,哪顾得上怕啊!”这次突围任务来得急,部队被冲散了,她主动揽下带伤员转移的活儿。七个大男人,有的断了腿,有的缠着绷带,她个小姑娘连拖带拽,在弹坑和焦土里头爬。炮弹落下来的时候,她扑在一个伤员身上,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后来就全黑了。 现在躺在这片陌生的野地里,眼睛疼得发木,美国兵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张道华脑子里乱了一瞬,很快又清醒过来,不能慌,伤员还等着呢。她屏住气,竖起耳朵听动静:脚步声杂沓,大概有五六个人,说话带点懒洋洋的调子,估计是巡逻队。他们没发现她?兴许是把她当成尸体了。她悄悄挪动手,摸到旁边伤员的胳膊,轻轻捏了一下。对方也回捏了捏,还活着!她心里冒出一股劲儿,像烧红的铁块浸了冷水,刺啦一声,反而更硬了。 战争这玩意儿,说起来光荣,落到个人身上全是疤。张道华这么个小姑娘,一转眼成了瞎子,往后日子怎么过?有些人总爱吹嘘战场上的英雄传奇,可英雄也是肉做的,炸瞎的眼睛不会复明,夜里的噩梦不会消散。批判地看,战争机器碾过去,普通人就像草籽似的,风一吹就散了,谁还记得他们喊过疼、流过泪?张道华的牺牲当然伟大,但这份伟大背后,藏着太多没吭声的苦楚。咱们今天回头琢磨,除了敬仰,更该想想怎么让这种悲剧少点儿。 我自己听过老家一个老人念叨,他也是从朝鲜回来的,说战场上最揪心的不是冲锋号,而是野战医院里压抑的呻吟。有个小护士,才十五岁,为了给伤员找水喝,自己踩中地雷,一条腿没了。可她躺担架上还在问:“伤员的水送过去没?”这种故事扎在人心窝里,比任何口号都实在。张道华不就是这么个人吗?眼睛瞎了,第一念想不是自己,是身边那七个弟兄。人这东西,有时候脆弱得像张纸,有时候又韧得像根藤,绝境里反而蹦出光来。 黑暗里头,时间过得慢吞吞的。张道华摸索着伤员的方位,一点点凑过去,压低嗓子说:“别出声,跟着我爬。”有个伤员喘着粗气问:“小张,你眼睛咋样了?”她没答,只扯下自己的绷带,撕成几条,让伤员们牵着带子慢慢挪。美国兵的说话声时远时近,有回差点就踩到她手边。她咬着牙,额头冷汗混着血往下淌,脑子却异常清楚,往东两百米有条干河沟,那儿能藏人。这地图早刻在她心里了,现在用耳朵和手来走。 历史书上写战争,常常漏了女人。像张道华这样的女护士、女通讯员,战场上多得是,她们扛着药箱、顶着炮火跑,贡献一点不比男人少。可故事传下来,她们总成了陪衬。我倒觉得,张道华身上那种沉默的韧性,比许多轰轰烈烈的事更打动人。她没喊口号,没摆架势,就凭着一股“不能丢下他们”的念头,在黑暗里摸出一条活路。这种劲儿,搁现在也管用,日子再难,总得摸着黑往前走。 后来呢?张道华带着伤员爬了两个钟头,躲进河沟的岩缝里,熬到半夜,终于等到搜救部队。她被人背回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牵伤员的绷带条。战后,她学了盲文,在疗养院教其他残疾战士认字。有人说她这辈子亏大了,她摇摇头:“七个弟兄全活着回来,值了。”这话朴实,却像块石头沉甸甸的。战争的伤疤或许永远在,但人可以选择不让它烂在心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