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喝茅台最多的人叫季克良。 他在茅台工作50年,喝掉2吨多茅台,凭借“最贵的鼻子”助力茅台成为市值2万亿的商业帝国,他被誉为“茅台教父,一代酒神”,堪称中国国宝级人物。 茅台酒的香,得用一生去闻。 季克良那鼻子,闻过两吨茅台的气味,从青涩到醇厚,每一缕香气都刻在记忆里。这哪是鼻子,分明是台精密仪器,分辨着1946种微生物在酒中起舞的痕迹。 好酒离不开好地方,茅台镇就是天选之地。 赤水河的水、山谷里的风,连空气都飘着酒分子。老季常说“离开茅台镇,酿不出茅台酒”,这话把茅台和这片山水死死绑在一起,别人想学都学不走。 你知道酿一瓶茅台要多久吗?至少五年。 “端午踩曲,重阳下沙”,老祖宗的节气表就是生产日历。三十道工序,一百六十五个环节,像修炼一门绝世武功,急不得,也省不得。 季克良刚到茅台时,这里只是个山沟里的小厂。 三百来人,一年产酒两百多吨,还亏着八十多万。泥巴路,茅草房,从茅台去遵义得在长岗住一晚,夏天喂蚊子,冬天挨冻。 从江苏来的大学生,怎么就留在了山沟里? 组织分配当然是个原因,但真正拴住他的,是茅台酒里那些解不开的谜。高温制曲、九次蒸煮、七次取酒……每一步都跟教科书对着干。 他把谜底一个个找了出来。 《我们是如何勾酒的》这篇论文,第一次把茅台酒的香型说透了。酱香、醇甜、窖底,这些词如今耳熟能详,当年可是石破天惊。 茅台在他手里,完成了一场静悄悄的变革。 他建立起18项管理标准、14类技术标准,把老师傅的手艺变成谁都能学的规矩。产量从两百吨涨到上万吨,那座山沟里的小厂,长成了参天大树。 酒再好,卖不出去也是空谈。 1998年金融危机,茅台也愁销量。从那时起,茅台开始拼命建营销网络。好酒配上好销路,这才有了后来的万亿市值。 如今的茅台,市值超过1.7万亿,是A股市场的定海神针。 但老季想得更远,他谈“卖生活方式”,聊酒旅融合,要让茅台从一杯酒,变成一种活法。 光环之下,阴影从未远离。 茅台营销体系曾滋生出惊人的腐败,价格炒作让普通消费者望而却步。这些,都是季克良退休后,茅台必须面对的挑战。 八十六岁的季克良,依然会坐着公交车去茅台厂里转转。 他不再是董事长,但“酿造技术导师”这个身份,似乎更契合他的一生。他好像一座桥,连接着茅台的过去与未来。 茅台酒的味道,会变吗? 当古老的工艺遇上数字化浪潮,当神秘的酒香被机器解析,那份天人共酿的灵气,还能完整保存吗?这是季克良留给所有后来者的考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