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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茶骨》荣善宝到死都没看穿,亲妹的刀,其实握在老夫人手里荣家那摊子事儿,表面

《玉茗茶骨》荣善宝到死都没看穿,亲妹的刀,其实握在老夫人手里荣家那摊子事儿,表面上是几个孙女斗得你死我活,实际上真正下棋的那个人,从头到尾就一个——荣老夫人。你们都被荣筠茵那个拎不清的丫头骗了。她以为自己在给二房出身的荣筠溪当枪使,拼命捅自己亲姐荣善宝。可她到死都不明白,她手里那把刀,是谁塞过来的,刀尖又究竟对着谁。这出戏,妙就妙在这儿。先看茶神祭祀那场大戏。荣善宝的赌鬼乳母薄氏被荣筠溪找来当众揭她老底,说她五岁还辨不出茶,根本不是天生的“茶骨”。荣善宝的亲妹妹荣筠茵呢?不仅不帮亲姐,反而跳出来补刀,一口咬定真茶骨是她们的小妹荣筠纨。够狠吧?亲妹妹联合外人往死里整自家人。一般人看到这儿,拳头都硬了,心里骂荣筠茵是个蠢到家的白眼狼。但你要是站在荣老夫人的角度看,一切就全变味了。老太太稳坐高堂,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看着底下这群孙女闹。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薄氏那种烂赌鬼的话,能成什么气候?荣筠纨那孩子的心智,又担得起什么大任?这场闹剧,压根儿就动不了荣善宝的根基。那老太太图什么?她图的就是让这场火烧起来,而且必须得是荣筠茵亲手来点这把火。因为对老夫人来说,荣筠茵从来就不是什么需要培养的继承人,她是一块最好用的 “磨刀石” ,专门用来打磨她真正看中的那把刀——荣善宝。你们想想,荣善宝作为长房嫡女,未来的当家主母,她最缺的是什么?是能力吗?是茶骨天赋吗?都不是。她最缺的,是在家族内部这种极端复杂、亲疏难辨、刀光剑影的环境里,还能保持绝对清醒和冷酷的心性。亲情,往往是上位者最大的软肋。所以老夫人必须亲手把这份“亲情”撕碎,摆在荣善宝面前,让她亲眼看看,在最核心的利益面前,血脉相连的妹妹可以有多狰狞。让荣筠茵去恨,去闹,去当那个最不可理喻的坏人,而荣善宝则必须在一次次被背叛和陷害中,学会如何 “不带私人感情地处理家族麻烦” 。这不是宅斗,这是一场量身定制的 “继承人压力测试” 。荣筠茵,就是那个最称职的测试官。再看后来那场秋雨危机。荣善宝病倒,老夫人顺势把管家权和茶园交给荣筠溪、荣筠茵这两个“卧龙凤雏”。结果呢?一个为了证明自己,连江湖强盗的脏钱都敢收;另一个为了逞能,大雨天非要给茶树施肥,还拿鞭子抽罢工的工人,把茶园搞得一团糟。最后还得是荣善宝拖着病体出来收拾烂摊子。很多人觉得,这是老太太老糊涂了,用人不当。要我说,这又是老太太的一步妙棋。她难道不知道这俩孙女几斤几两?她太知道了。她就是要让她们上去,然后把事情搞砸,搞得越大越好。目的只有一个: 用最惨烈的对比,给荣善宝立威,给全族上下所有人看——这个家,离了荣善宝,就得散。荣筠溪和荣筠茵折腾得越厉害,摔得越惨,荣善宝的地位就越稳固,她的能力和不可替代性就显得越耀眼。荣筠茵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在争权,实际上,她和她那位二房姐姐,不过是老太太用来给荣善宝 “垫脚” 的两块砖。她们的狂妄和无能,最终都成了照亮荣善宝贤能的背景光。最讽刺的是,从头到尾,老太太对荣筠茵都表现出一种 “宠溺” 。无论她怎么胡闹,怎么针对荣善宝,老太太似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偶尔还会纵容。这种“宠”,是真心疼爱吗?不,这是一种更高明的 “养蛊” 。我给你一定的空间和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争,可以抢,这样你才会使出全力去当那块合格的磨刀石。如果你早早被压制得没了心气,那这场历练对荣善宝还有什么意义?老太太的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她用一个孙女的偏执和嫉妒,锤炼另一个孙女的城府与权威。手心手背都是肉?在百年家业面前,有的肉生来就是掌心的宝,有的肉,注定是手背那层随时可以擦破的老茧。荣筠茵到死都活在对亲姐的恨意里,活在和二房结盟的幻想中。她永远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处处针对,荣善宝的地位却越来越稳。因为她从头到尾,就没上过牌桌。她只是牌桌上,被真正玩家捏在手里,用来试探对手、调整策略的那枚棋子。棋子,怎么会懂下棋人的心思呢?所以,别再去分析荣筠茵有多蠢,或者荣筠溪有多坏了。这部剧里最顶级的权谋,根本不是孙女们那些过家家式的陷害与争斗,而是荣老夫人如何优雅地坐在家族权力的顶端,面无表情地,操控着血亲之间的爱恨,为她的帝国筛选出最冷酷、也最合格的继承人。荣善宝最后能成为真正的家主,不是因为她打赢了所有妹妹。而是因为她终于通过了奶奶用整个家族的人心,为她设下的,最后一场,也是最残忍的一场考试。只是不知道,午夜梦回时,这位未来的当家主母,想起那个曾经对自己充满恨意的亲妹妹,心里掠过的,是一丝歉疚,还是全然的了然与冰冷。毕竟,那都是奶奶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