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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一生爱闻臭脚,72岁的辜鸿铭,身为震惊中外的学者,晚景凄凉,连丧两妻

1928年,一生爱闻臭脚,72岁的辜鸿铭,身为震惊中外的学者,晚景凄凉,连丧两妻,儿子庸碌女儿双双出家。 1928年4月,北京。   72岁的辜鸿铭病重卧床,手里攥着一缕黑发,嘴里反复念着“淑姑、贞子”。   几天后,他去世了。身边没有子女,只有亡妻吉田贞子的发丝陪他入葬。   这位曾名震中外的学者,晚年连丧两妻,儿子一事无成,两个女儿出家为尼,走得格外孤寂。 很多人拿他“爱闻小脚臭味”当笑话讲。   其实这事没那么简单。 辜鸿铭1857年出生在马来西亚槟城,父亲是福建华侨,母亲是西洋人。   10岁被英国义父母带到欧洲。临走前,亲生父亲在祖祠叮嘱:“永远别忘了自己是中国人。” 他在欧洲待了14年,精通英、法、德、拉丁等九种语言,拿了爱丁堡大学、莱比锡大学十三个学位。   可他对中华文化几乎一无所知,只读过《聊斋志异》的英文译本。 1885年回国后,他一头扎进国学。   张之洞请他做幕僚,一干就是二十年。   他翻译洋务文件,参与外交谈判,还在自强学堂(武汉大学前身)教书。   他在北大用英语讲《论语》,票价两块大洋,照样座无虚席。   1913年,他和泰戈尔一起被提名诺贝尔文学奖。 但他越懂西方,越固执地守旧。   清朝都亡了,他还留着长辫子,穿马褂。   学生笑他,他反问:“你们心里的辫子,才最难剪。” 他公开支持纳妾。   有美国女士质疑,他说:“一个茶壶配多个茶杯,天经地义。哪有茶杯配多个茶壶的道理?” 他的原配叫淑姑,是朋友家的丫鬟。   洞房夜,他亲手解开她的裹脚布。   一圈圈缠布落下,三寸金莲散发异味,他却如获至宝,几乎贴脸去闻。   他曾对仆人说:“这叫捏佛手。”还总结出“七字妙绝”评判小脚好坏。   为了让气味持久,淑姑四五天才洗一次脚。   辜鸿铭说,只要捧起淑姑的脚,写文章就有灵感。 1904年,他在上海青楼遇见日本女子吉田贞子。   她被骗来寻亲,不肯卖身。辜鸿铭花200两银子把她赎出来。   淑姑知道后,主动劝他纳妾:“老爷说过,茶壶该配多个茶杯。”   婚后,贞子用茶道、插花陪他解乏。   他则用日语陪她说话,排解乡愁。   晚上,他必须有贞子在身边才能睡着。 但辜鸿铭生活很放纵。   他常去八大胡同,一次收了300块大洋“出场费”,全赏给妓女,花光才回家。   有政客想买他一票,送他一大笔钱。   他收下后挥霍一空,等投票结束,反倒骂对方:“拿钱买通人,算什么信义?” 这种荒唐,让他根本顾不上家。   和贞子生的儿子叫辜守庸,从小没人管,长大后碌碌无为。   淑姑生的两个女儿——辜珍东、辜娜娃,性格孤僻,不合群。   后来,两人先后在苏州出家为尼。 打击接踵而至。   淑姑先走一步,辜鸿铭精神大受打击。   1927年,贞子病逝。他写下悼诗:“痛哉长江水,同渡不同归。”   去日本讲学时,他专程到大阪心斋桥,凭吊亡妻。 1928年4月30日,辜鸿铭病逝。   那根留了一辈子的长辫子,随他一起下葬。 辜鸿铭的问题,不在学问,而在选择。   他用西方方法研究中国经典,却把缠足、纳妾当成“传统精髓”。   他渴望家庭温暖,却因放浪毁掉亲情。 他活在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   别人往前走,他偏要往后看。   结果,时代没等他,家人也留不住。 他不是坏人,但他的坚持,注定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