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怎么这么大！”广东，一老人一手抱小孩，一手刷手机，结果快要下楼梯时脚下一滑，孩子从怀里掉落，重重摔在台阶上，随后老人单手捞起孩子，另一只手仍没有放下手机。网友：手机上的东西就那么好看？ 广东，李奶奶坐在客厅的藤椅上，左手划着手机屏幕，右手时不时拍一下爬爬垫上的小孙子。屏幕里的广场舞视频正放到高潮，音乐声盖过了孩子咿咿呀呀的吵闹，她看得入神，嘴角跟着节奏轻轻动。 “嗷——嗷——”一岁多的小孙子突然烦躁起来，胖乎乎的小手拍打着垫子，身子一个劲往门口挣。李奶奶眼都没抬，随手抓过个摇铃塞给他：“乖，奶奶看完这一段就带你下去。”可孩子不依，哭得更凶了，小胳膊小腿乱蹬，把摇铃甩到了一边。 李奶奶叹了口气，不情愿地退出视频，把手机揣进围裙口袋，弯腰抱起孙子。小家伙立刻止了哭，小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哦哦”的欢喜声。“就你精。”李奶奶笑着捏捏他的脸蛋，转身去拿腰凳——这是儿子特意买的，说抱着省力，可她总觉得不如直接抱得稳当。 把孩子固定在腰凳上，李奶奶又摸出手机，点开刚才没看完的视频。屏幕上的红绸子舞得热闹，她一边下楼梯，一边跟着哼，脚步跟着节奏颠颠的。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几盏，光线忽明忽暗，台阶边缘的水泥被磨得发白，积着层薄薄的灰尘。 走到三楼转角时，李奶奶的目光还粘在手机上，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猛地往前倾。“哎哟！”她下意识地松开抱孩子的左手，一把抓住旁边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瞬间，腰凳上的孩子像个断线的风筝，“咚”一声摔在台阶上。那声闷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孩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李奶奶这才回过神，吓得魂都没了。她慌忙蹲下身，可右手还紧紧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红绸子在上面不歇气地晃。她就用这只抓着手机的手，笨拙地把孩子从台阶上捞起来，左手托着孩子的屁股，右手依旧没松——仿佛那手机是什么救命的东西。 “宝宝不哭，奶奶在呢……”她语无伦次地哄着，手忙脚乱地检查孩子有没有受伤。小家伙哭得脸通红，额头上很快起了个红通通的大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胳膊死死搂着她的脖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住在二楼的张阿姨听到哭声开门出来，吓了一跳：“李婶，这是咋了？孩子咋哭成这样？” “摔、摔着了……”李奶奶的声音发颤，这才把手机塞进围裙口袋，两只手都用来抱孩子，可孩子还是哭得直抽噎，额头上的包看着越来越吓人。 “你咋回事啊？带孩子还看手机！”张阿姨又急又气，“赶紧送医院啊！这要是摔着脑子可咋办？” 李奶奶这才如梦初醒，抱着孩子就往楼下冲。一路上，孩子的哭声没断过，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刚才视频里的热闹早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的后怕——要是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可怎么跟儿子儿媳交代？ 后来，孩子在医院检查了半天，万幸只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和脑子。儿子赶来时，看着孩子额头上的包，眼圈都红了，却没敢说母亲重话，只是叹了口气：“妈，以后带孩子别总看手机了，咱不差那点时间。” 李奶奶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里的手机屏幕暗着，像块冰冷的石头。她看着孙子在儿媳怀里慢慢睡着，小眉头还皱着，心里又悔又疼。她想起刚才摔下去的瞬间，要是自己没看手机，要是两只手都抱着孩子，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网友们看到这段监控视频时，议论纷纷：“这心也太大了！”“手机就那么好看？孩子比啥都重要啊！”有人说老人糊涂，也有人叹现在的人离了手机就活不了。 其实李奶奶不是不爱孙子，只是被手机里的热闹勾了神，忘了眼前最该上心的事。就像很多人，总在低头看屏幕的时候，错过了身边的风景，甚至忘了手里攥着的，才是最该珍惜的东西。 那天傍晚，李奶奶抱着孙子回家，一路走得很慢，两只手紧紧搂着孩子，再也没碰过口袋里的手机。楼道里的灯依旧忽明忽暗，可她的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踩在台阶上，像踩在心里最踏实的地方——原来最该握紧的，从来都不是屏幕里的光，而是怀里实实在在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