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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十个月的小娃娃,连“疼”都不会说,就被亲妈拿针扎成“筛子”,这事听着像鬼故事,

才十个月的小娃娃,连“疼”都不会说,就被亲妈拿针扎成“筛子”,这事听着像鬼故事,可它真真实实发生在云南墨江。娃的脚丫、脑袋、小肚子,密密麻麻全是黑点,医生一数,五六百个针眼,结痂叠结痂,像被暴雨打过的土墙。最要命的那一根,是老妈纳鞋底的粗针,从娃脖子扎进去,针屁股“咔”一下断里头,针尖贴着颈动脉,差一丢丢就戳到大血管,娃当场高烧四十度,小身子烫得跟火炭似的。 为啥下这么狠的手?理由让人头皮发麻:娃夜里哭、感冒发烧、不吃奶,老妈就信“放血好得快”,抓起针就戳,越戳越顺手,家里找不到第二根没弯头的针。邻居眼里,她就是个“闷葫芦”,平时不吵不闹,谁也没想到她会把孩子当布娃娃练针线。直到那天,娃脖子鼓个包,哭到背过气,家里人才慌里慌张抱到医院。 医生一看倒吸凉气:颈椎里横着半截锈针,周边肿得跟馒头似的,娃的小腿还没医生手指粗,针却像钉子一样扎在骨头缝里。手术室里,大家屏住呼吸,像拆炸弹一样,用比头发丝还细的钳子,一点一点把两厘米长的锈针拔出来,拔一下,娃抽一下,血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护士眼泪滴在无菌布上,啪嗒啪嗒。 术后娃被推进ICU,小胸口插满管子,烧到四十度,喉咙里痰堵得呼噜呼噜,像破旧风箱。护士每两小时翻一次身,怕压到针眼,也怕压到孩子的心。第三天,烧终于退了,娃睁开眼,看见穿白大褂的就哭,小手死死抓住床栏,指节发白,他还不懂“妈妈”两个字,却已经学会害怕。 警察来了,妇联来了,民政局也来了。老妈被带去精神鉴定,她坐在长椅上,眼神飘啊飘,嘴里碎碎念:“我替他治病,我替他治病……”娃被安排进临时监护病房,白墙壁白床单,只有玩具小黄鸭带来一点颜色。医生下班路过,总要蹲下来逗逗他,娃咧嘴笑,露出两颗小门牙,可只要有人抬手,他立刻缩成虾米,哭声卡在嗓子眼,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 村里炸开了锅,老人抹泪,年轻人骂娘,都说“虎毒不食子”,这当妈的咋下得去手?可骂归骂,没人注意到她产后整天发呆、半夜哭、头发一把把掉,也没人告诉她“娃生病先去医院”。贫穷、闭塞、老观念,像三张网,把她死死缠住,最后勒住的是娃的小命。 现在,娃还得做第二轮清创,把锈迹和碎肉一点点刮干净,每刮一下,他都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哭哑了,就剩干嚎。护工阿姨说,娃夜里睡觉总突然抖一下,像被针扎条件反射。没人敢告诉他“妈妈去哪了”,大家只轻声哄:“乖乖,坏人不会再来了。”可谁都知道,真正的坏人不是哪一个人,而是那些没人看见、没人搭把手的绝望,是那些“老办法比医院灵”的谣言,是村里那条唯一通往县城的破山路,把求救声堵在了山沟沟里。 针眼会结痂,可心里的洞咋补?娃才十个月,路还长,但愿他记住的不再是疼,而是第一口奶糖的甜,是护士掌心温度,是陌生人轻轻拍背的那句“不怕”。至于那个叫“妈妈”的人,愿她先学会治好自己,再谈后悔。宝宝被虐待 来源:红星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