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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61年,北大才女王承书吃完饭后,像往常一样去了实验室。谁知这一走,却

[微风]1961年,北大才女王承书吃完饭后,像往常一样去了实验室。谁知这一走,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丈夫因找不到她,差点翻遍了北京城。10多年后,儿子打开门,发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定睛一看,却是消失了多年的母亲。   王承书生于1912年,是燕京大学物理系的一棵独苗,毕业时更是独占鳌头拿了全系第一,而后远赴美利坚深造,与导师联手提出了震动学界的“王承书—乌伦贝克方程”,这套公式至今仍被全球沿用,连美国同事都断言,她距离诺贝尔奖不过是咫尺之遥。   不过,荣誉和称号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她心心念念的,唯有大洋彼岸的故土。   1954年,周恩来总理以美军战俘为筹码,这才将她从美国赎了回来,而她归国后的岁月,更是充满了传奇色彩。   起初是白手起家搭建热核聚变研究室,短短两年便执掌帅印,正当众人以为她会在此深耕时,1961年钱三强再度登门造访。   “苏联专家撤了,原子弹项目卡壳了,国家需要你去搞铀浓缩。”   她没有任何迟疑,脱口而出:“我愿意。”   这声“我愿意”的代价,是化名为王英,斩断与家人的所有联络,做好了此生不再回家的心理建设。   随后的17年光阴,全部消磨在了青海戈壁的荒滩之上。   在四处漏风的帐篷里,她凭借一把算盘敲打出了近十万组核心数据,戈壁滩正午酷热难耐,气温飙升至40℃以上,汗水浸透的衬衫紧贴脊背,她依然死死盯着监测仪记录参数,寒冬腊月零下30℃,钢笔墨水冻结成冰,她便呵气暖化笔尖继续书写。   为攻克“分离膜稳定性”这一拦路虎,她率队在临时搭建的实验室内连续鏖战45个昼夜,饿了便啃几口硬如石头的冷窝头,就着苦咸的盐碱水强行吞咽,嘴唇干裂渗血也无暇擦拭。   她首创的“多级逆流分离优化方案”,硬是将分离效率拉升了30%,一举填补了国内空白。   1964年10月16日,第一颗原子弹惊天炸响。   在远处的观测点,这位常挂在嘴边“科学不需要眼泪”的女强人,此刻却捂着脸蹲在沙地上,哭得浑身颤抖。   庆功宴席间,聂荣臻元帅特意向她举杯致敬,可她脑子里盘算的却是实验室未尽的数据,组织询问她是否回家探望,她摇了摇头,转过身便又一头扎进了更为机密的同位素分离研究之中。   直至1978年,年届65岁的她才获准重返北京。   儿子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面对眼前这位被风沙雕刻出深沟皱纹、双手皲裂如树皮、驼背似松的老妇人,他愣怔许久才敢相认这竟是母亲,那件洗得泛白的旧棉袄上,还残留着未及抖落的黄沙,指甲缝隙里更是嵌着洗不净的实验粉尘。   她颤巍巍掏出磨损了封皮的日记本,扉页上的全家福早已被泪水浸泡得发皱。   这本尘封了17年秘密的笔记中,既承载着对骨肉的思念,更记录着核科研的攻坚手稿。   步入晚年的王承书,将毕生积蓄悉数捐赠给了希望工程,甚至连遗体也托付给了医学院。弥留之际,她口中反复念叨着“不够”,这并非遗憾生命苦短,而是愧疚于觉得自己为国家做得还不够多。   遗嘱之中仅留八字:“我这一生,没有虚度。”   如今,她的科研手稿被视若珍宝地收藏在国家档案馆,那把拨弄了十几年的算盘、磨秃的钢笔以及实验记录簿,也都静静陈列在核工业基地的纪念馆内。    【信源】北京科协2024.6.18回眸|一生三次“我愿意”,这是王承书对祖国的深情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