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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 日本投降 后,有很多日本女人都被抛弃在了东北,并没有被带回日本,那这

1945年 日本投降 后,有很多日本女人都被抛弃在了东北,并没有被带回日本,那这些日本女人最后都去了哪里? 1945年8月,日本投降的消息传到黑龙江边,李大娘正蹲在地头摘苞米,她听不懂广播里的日语,可看见远处开拓团的日本女人突然全跪在地上哭,后来才晓得,她们哭是因为船票没了。 日本在东北搞移民那会儿不一样,三十年代起,每户给十垧地,还发一支三八大盖看家,说是建设大东亚新天地,村头王寡妇家的独子被拉去当劳工,亲眼看见日本女人坐特快专列来中国,行李箱里装着能撑十年的种子和农具,她们穿和服下地干活,比咱中国地主婆还横,老人后来喝烧酒时总念叨。 苏联红军打过来的时候,最肥的猪也瘦得只剩骨头,日本官员坐上专列走了,剩下的女人和孩子像被随手倒掉的米粒,散在路旁,我在收藏馆看过一张泛黄的照片,几个日本女人裹着破棉被蹲在火车站,怀里孩子冻得发紫,四周堆着空木箱,箱子上写着归乡路。 有回跟老辈人闲聊,听说有些中国男人偷偷收留日本女人,张家大叔那年背地里从后山小路领回个快生孩子的日本媳妇,藏在谷仓里,那女人不会说中国话,半夜生完娃,自己把脐带掐断,就走了,后来我把孩子当亲儿子养,去年他还给我买了副老花镜。 九十年代日本红十字会来接人,广场上人挤人,一个白发老太太攥着张发黄的照片蹲在角落哭,旁边站着穿中山装的老头,工作人员递护照时,老头突然拽下她身上的和服腰带,穿这个上船,明天谁还敢跟我换粮,后来听说那对老夫妻坐在炕头上分着吃最后一碗饺子,电视里正放着《血战长津湖》。 去年上坟碰见个九十岁的日本老太太,拄着枣木拐棍在村头晒太阳,话说得比我们还顺溜,老念叨咱家苞米比日本米香,她屋梁上挂着件褪了色的和服,底下压着张全家福,穿绿军装的中国儿子抱着穿碎花裙的孙女,背后贴着幅写有“和睦人家”的春联。 这些故事像埋在黑土里的陶片,翻地时偶尔会铲出一片,年轻时总爱分对错,现在只觉得,当年那些发抖的日本女人,和躲在草垛后偷送窝头的孩子,都是被风刮乱的种子,在冻土里各自长成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