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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医生是一年轻姑娘。一壮汉来看病。值班医生问:哪里不舒服?,壮汉:蛋疼!,值班

值班医生是一年轻姑娘。一壮汉来看病。值班医生问:哪里不舒服?,壮汉:蛋疼!,值班医生:是睾丸疼吗?,壮汉:不光搞完疼,不搞也疼!…… 我去!诊室里候诊的两个人 “噗嗤” 笑出声,壮汉脸一下涨成猪肝色,攥着衣角梗着脖子说,笑啥,我这疼得直冒冷汗。 年轻女医生绷着脸没笑,示意他坐下。头顶的老式风扇嗡嗡转着,把消毒水味儿搅得到处都是。壮汉磨蹭着坐下,椅子吱呀一响。 “具体哪儿疼,怎么个疼法?”女医生问,笔尖点着病历本。 壮汉眼神躲闪,声音忽然低了八度:“就……就那儿。疼了三天了。” “有没有外伤?比如撞到或者挤压?” “没……没有吧。”他答得含糊,手不自觉地搓着膝盖上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女医生抬眼看了看他,他额头的汗是真的,手背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刮伤,沾着没洗净的灰泥。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工地……搬材料。”壮汉咽了口唾沫。 女医生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平缓了些:“这里没别人笑话你。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不像一般的发炎。” 壮汉盯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诊室里静得只剩下风扇声。候诊的两个人也察觉出不对劲,不再往这边看。 “医生……”壮汉忽然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不是我。是我工友。” 女医生愣了一下。 “他从脚手架上滑了一下,摔坐在地上,正好磕到……要害了。疼得走不了路,在工棚躺着呢。”壮汉语速快了起来,带着恳求,“他怕来医院花钱,又觉得这地方丢人,死活不肯来。我、我寻思着,我来替他问问,买点药回去……” 他说完,像卸下个大包袱,又羞愧地低下头:“对不住啊医生,我骗了你。我就是……看他疼得直抽抽,心里慌。” 女医生沉默了几秒,没说话,拿起笔重新开始写。然后撕下那张纸,不是处方,是她的电话号码。 “这个你拿着。让你工友马上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过来。这不是小事,拖久了可能影响以后。钱的事……”她顿了顿,“来了再说,总有办法。” 她把纸条推过去,又补了一句:“你就说,是医生命令他来的。” 壮汉接过纸条,捏在手心,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背影比来时松快了不少。 女医生轻轻叹了口气,叫了下一个号。风扇还在转,吹得那张空白病历纸,哗啦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