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岁王叔叔和 50 岁的赵阿姨相约去游泳。当他们来到一个没人的泳池时，赵阿姨自己脱掉了泳衣外套，因为泳池水温较高。 王叔叔试了试水，温度确实舒服。他看着赵阿姨小心翼翼地下水，背影让他想起一个人。他甩甩头，跟了上去。 两人游了一会儿，赵阿姨靠在池边休息，望着天花板突然说：“这泳池，跟我三十年前工作的厂里那个真像。”王叔叔抹了把脸上的水：“你是说……红星纺织厂？” 赵阿姨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王叔叔没回答，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游出去老远才回来。水珠顺着他花白的头发往下滴。他扶着池边，轻声说：“1988年，厂里游泳比赛，你得了女子组冠军。” 空气突然安静，只有池水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顶棚的老旧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 赵阿姨盯着水面看了好久，终于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决赛前帮我修好泳镜的人？”王叔叔笑了，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那天你戴的泳帽是红色的，上面有颗小星星。” “真没想到……”赵阿姨喃喃道，“厂子倒闭后，大家都散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怎么也无法和记忆里那个瘦高的小伙子重叠。 王叔叔从泳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是个褪色的红色泳帽，边缘已经起毛，但那颗白色的小星星依然清晰。“每次游泳都带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习惯了。” 赵阿姨的眼圈有点红。她转过身，假装调整泳镜。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由近及远。 他们又游了一会儿，话不多，但每次换气时都会不约而同地看对方一眼。夕阳斜斜地照进来，在水面上洒下一片碎金。 上岸时，王叔叔很自然地伸出手拉了赵阿姨一把。她的手心有茧，和他记忆里一样。 更衣室门口，赵阿姨轻声问：“下周三还来吗？”王叔叔点点头，把那个旧泳帽仔细折好放回口袋。风吹动他的白发，他走得很慢，背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