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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死后,老蒋清查他的遗产,第一天就惊掉众人下巴:这哪是当官,分明是银行行长!

戴笠死后,老蒋清查他的遗产,第一天就惊掉众人下巴:这哪是当官,分明是银行行长! 清查小组在戴笠的上海公馆里,发现了更棘手的东西 —— 一个上了三重锁的紫檀木柜。 沈醉站在柜子前,心里有点发毛。他跟了戴笠十几年,自认是戴老板的心腹,可从未见过这玩意儿。手下人翻箱倒柜找钥匙,连地板缝都撬开了,一无所获。从南京请来的老锁匠,折腾了五六个钟头,汗珠子砸在地上,才勉强卸下外面两把锁。最后那把最邪门,连个锁眼都没有,只有一个刻满古怪花纹的圆槽。 “这得对密码,错一步,里头的东西可能就毁了。”老锁匠直摇头。 沈醉盯着那花纹,猛地想起件事。有回戴笠酒后心情好,拍着他的肩膀说:“沈醉啊,干我们这行,最要紧的不是能捞多少,而是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当时他以为老板只是感慨,现在看着这柜子,后背一阵发凉。 天快亮时,一个眼尖的年轻人在书房画轴的轴杆上,找到了完全一致的花纹。沈醉按着纹路顺序,用特制工具小心翼翼地对准圆槽转动。咔哒一声,第三道锁弹开了。 柜子里没有预想中的金条美钞,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放着一把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钥匙。沈醉拿起信封,很轻。他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两张泛黄的船票,上海到香港的,日期是一个月后。还有一张巴掌大的照片,上面是戴笠和一个穿着素净旗袍的年轻女人,两人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戴笠难得地笑着,眼神很柔和。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知秋留念。民国三十五年春。 沈醉捏着那把生锈的小钥匙,愣住了。他认得照片里的女人,是戴笠身边一个沉默寡言的速记员,叫苏知秋,戴笠死后第三天,就辞职离开了上海,不知所踪。他环顾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公馆,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所以,戴老板差点就金盆洗手了?这把钥匙,或许是某个银行保险柜的,里面装的,大概不是账本和秘密,而是给那个叫知秋的女人,准备的安稳余生。 他把船票和照片重新装回信封,连同那把小小的钥匙,一起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衣袋里。然后,他转身对紧张地盯着他的手下们平静地说:“柜子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手下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多问一句。 那份真正的清查报告里,沈醉只字未提这个信封。老蒋看到报告后,只是冷哼一声,骂了句“死有余辜”。许多年后,沈醉在台湾的寓所整理旧物,又翻出了那个信封。他看着照片上戴笠罕见的笑容,想起那两张开往香港的船票,轻轻叹了口气。那把生锈的钥匙,他始终不知道它能打开什么,或许,它本来就什么都打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