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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5年,鳌拜打了女儿兰格格。夜里,他在女儿窗外,竟看到兰格格刚洗完澡,啥也没

1665年,鳌拜打了女儿兰格格。夜里,他在女儿窗外,竟看到兰格格刚洗完澡,啥也没穿,被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抱上了床…… 鳌拜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他白天动手打女儿,本是气她执意要嫁苏克萨哈的儿子纳尔图——朝堂上他与苏克萨哈势同水火,女儿偏要往仇家怀里钻,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可此刻看到这一幕,他只当是女儿不知廉耻,竟私会男人,气得抬脚就要踹门。 “爹!”屋里突然传来兰格格带着哭腔的呼喊,“您别进来!” 鳌拜的脚停在半空,怒火中烧却又隐隐觉得不对。他素有“满洲第一勇士”之称,听力远超常人,方才只顾着发怒,此刻静下心来,竟听到屋里有压抑的咳嗽声,还有男人急促的喘息。 他猛地推开门,屋内水汽尚未散尽,兰格格裹着薄被缩在床角,脸色苍白如纸。床边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是纳尔图,他左臂缠着渗血的纱布,额头上满是汗珠,见鳌拜进来,当即单膝跪地,声音沙哑:“鳌拜大人,此事与格格无关,是我执意要来的!” 鳌拜的目光扫过纳尔图的伤口,又落在女儿毫无血色的脸上,心头的怒火莫名消了大半。兰格格咬着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爹,纳尔图不是来私会的。昨日他为了救被山匪劫持的百姓,胳膊被砍伤,又听闻您打了我,放心不下才悄悄来看我。我刚洗完澡就头晕眼花,他只是扶我上床歇息。” 纳尔图抬头,眼神坦荡:“大人,我与格格自幼相识,真心相爱,绝非一时冲动。您与苏克萨哈大人的恩怨,不应牵扯到儿女情长。我今日冒险前来,一是担心格格,二是想向您表明心意——我愿以性命担保,此生定会对格格不离不弃,日后也绝不会因父辈恩怨与大人为敌。” 鳌拜盯着纳尔图看了半晌,这个年轻人虽出自仇家,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怯懦与算计,反倒透着一股难得的赤诚。他想起白天打女儿时,兰格格虽哭着求饶,却始终不肯松口说“不嫁”,那份执拗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夜里他本是后悔动手,想来看看女儿,却撞见这一幕,险些错怪了人。 兰格格见父亲不语,连忙下床跪在纳尔图身边:“爹,纳尔图是个好人。前几日京郊闹水灾,他捐出了自己大半的家产赈灾,还亲自带人加固河堤,救了不少百姓。这样有仁有义的人,女儿愿意托付终身。” 她拉着父亲的衣袖,声音带着哀求,“您总说做人要讲忠义,纳尔图对百姓忠义,对女儿真心,您为何就不能成全我们?” 鳌拜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女儿,目光落在纳尔图的伤口上:“你这伤,当真为救百姓所受?” 纳尔图点头:“大人可派人去京郊查证,当地百姓都知晓此事。” 鳌拜沉默片刻,转身对门外的侍卫吩咐:“去请最好的太医来。” 太医诊治后,证实纳尔图的伤口确实是刀伤,且因劳累过度引发了低烧。鳌拜看着太医为纳尔图换药,心里渐渐有了主意。他这一生征战沙场,看重的便是忠义二字,纳尔图既有仁心,又对女儿真心,这样的女婿,其实并不辱没兰格格。 三日后,鳌拜亲自登门拜访苏克萨哈。朝堂上的两位权臣,第一次放下恩怨,坐在一起商议儿女的婚事。苏克萨哈本就疼爱儿子,见鳌拜竟愿意摒弃前嫌,心中也十分欣慰。两人约定,待纳尔图伤势痊愈,便为孩子们举办婚礼。 婚礼那日,京城张灯结彩,原本针锋相对的两大家族,因这桩婚事冰释前嫌。兰格格穿着大红嫁衣,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纳尔图牵着她的手,对着鳌拜深深一揖:“岳父大人,您放心,我定会护格格一生周全。” 鳌拜看着一对新人,想起那日夜里的误会,不禁有些感慨。他这一生叱咤风云,却险些因执念毁了女儿的幸福。后来有人问他,为何愿意放下与苏克萨哈的恩怨,他摸着胡须笑道:“儿女情长虽看似小事,却关乎人心向背。纳尔图有仁有义,兰格格真心相待,这样的良缘,何必因大人的恩怨拆散?再说,朝堂之争归朝堂,亲情与真心,才是最该珍惜的东西。” 婚后,纳尔图果然如他所言,对兰格格体贴入微,夫妻二人还时常一起赈灾济贫,帮助邻里,成为京城里人人称赞的模范夫妻。而鳌拜与苏克萨哈也因这桩婚事,在朝堂上多了几分缓和,不再事事针锋相对,为当时的朝政稳定也添了一份助力。 信息来源:《清史稿·鳌拜列传附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