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大部分强奸完了就杀掉,往往是强奸完后刚一撒手,女人就逃跑,士兵们便从后面向女人开枪……”这是曾见证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记者小俣行男的回忆。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37年冬天,南京城被攻破时,日本国内对这场战争的认知已经被严格塑形,新闻、海报、课堂里反复强调的是“迅速结束战事”“为帝国开路”,普通民众很难接触到真实战场的样子。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小俣行男以随军记者身份进入南京,他原本就是这套叙事体系中的一环。 随军记者并不是独立观察者,而是军事系统的一部分,他们的任务清单里,重点是战果、推进速度、士气表现,哪些能写,哪些不能写,早在出发前就有人交代清楚。 南京沦陷后,战事本身很快结束,但城市秩序并没有恢复,大量平民被集中、搜查、处置,士兵的行动不再围绕作战目标,而是围绕控制人口展开,这种转变,在多名现场记录中都能找到清晰轨迹。 小俣行男注意到,针对女性的暴力并非零星事件,士兵在搜屋时,优先把年轻女性带走,之后很少再出现,逃跑被视为破坏秩序,直接射杀成了默认做法。 这些行为有一个共同特征,几乎不需要临时指令,没有紧急集合,没有战场判断,流程稳定得像日常任务,对一个长期观察军队运作的记者来说,这种一致性本身就说明问题。 更关键的是,军中并未将此类行为视为严重违纪,没有系统调查,也没有公开惩戒,反倒出现了集中管理女性的固定场所,这意味着问题并非来自基层失控,而是上层选择不去干预。 在军事伦理中,指挥官的责任不仅是下达命令,也包括制止已知暴行,当一个体系持续放任,放任本身就成为政策的一部分,这也是战后审判中反复强调的原则。 当时的新闻审查非常明确,涉及暴行的内容一律封存,小俣行男无法在报纸上发表,只能把记录留在私人笔记里,他很清楚,这些文字一旦被发现,后果并不比前线危险小。 战争结束后,日本社会迅速进入重建阶段,经济复苏、国际关系调整成为主线,侵略责任被有意淡化,许多人选择不谈,是因为谈起就要面对难以承受的现实。 小俣行男在战后整理并出版自己的记录,反对声音很快出现,有人指责他损害国家形象,也有人质疑他的动机,支持者同样存在,但声音明显更小。 这本书后来被研究者频繁引用,是因为它提供了一个独特视角,记录者来自施暴方体系内部,叙述并不追求情绪宣泄,而是冷静描述所见事实,这种文本在史学上很难被简单否定。 更重要的是,这些内容并非孤立存在,外国传教士的日记、中国幸存者的口述、其他日本士兵的回忆,在关键细节上高度一致,不同来源指向同一种行为模式,这让否认变得站不住脚。 历史争议从来不只是过去的事,今天的国际冲突中,针对平民的暴力依然反复出现,每一次否认旧账,都会降低未来追责的门槛。 承认事实并不等于集体定罪,而是承认制度曾经失效,真正需要被警惕的不是某个国家,而是任何把暴力合理化的叙事,一旦这种逻辑被接受,受害者永远只剩下数字。 小俣行男留下的记录价值,正在于它提醒人们一件事,战争不是抽象概念,而是具体到个人命运的选择结果,当真实被掩盖,下一次悲剧只会更容易发生。 今天重新讨论这些证词,并不是为了延续仇恨,目的是让事实保持清晰,让底线被反复确认,只有在清楚发生过什么的前提下,和平才不是一句空话。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说出您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