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大部分强奸完了就杀掉。往往是强奸完后刚一撒手,女人就逃跑,士兵们便从后面向女人开枪……”这是曾见证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记者小俣行男的回忆。 小俣行男,这位当年跟随日军的日本随军记者,任职于《读卖新闻》。 自 1938 年起,他就随着侵略军在我国战场上进行采访,亲眼目睹了南京城内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随后将这些亲身见闻写进了书中。他的回忆绝非虚构编造,而是日军残暴行径的真实记录。 或许有人不禁会问,难道所有士兵都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吗?这绝非个别士兵的恶行,而是日本军国主义将他们驯化成了毫无人性的野兽。 自明治维新起,日本便大肆推行军国主义教育,向国民灌输诸如 “日本乃神国”“大和民族最为优等” 之类的观念,将其他民族统统视为劣等,尤其把中国视作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 他们还将武士道精神扭曲得面目全非,摒弃了其中忠义的内涵,只一味传授残忍之术,使得士兵们误以为杀人、施暴是勇敢的象征,认为服从天皇与上级命令高于一切,完全不顾是非对错与人道主义。 那些士兵原本大多是普通的农民、工人,入伍后接受的尽是非人的训练。上级对下级动辄打骂、羞辱,完全否定士兵的人格,致使他们心中积压了大量的压抑与暴力情绪。 到了战场上,这种情绪便一股脑地发泄到了手无寸铁的中国百姓身上。而且他们早已被洗脑,根本不把中国人当人看,施暴时毫无愧疚之感。 更为关键的是,日军上级对这些暴行不仅不加以制止,甚至采取默许纵容的态度,认为这样能够瓦解中国人的抵抗意志。正因如此,士兵们才会肆无忌惮,将强奸杀人当作平常之事。 小俣行男所描述的强奸后随即杀人的情况,绝非偶然,而是当时南京城的普遍现象。 日军在攻占南京之前,在淞沪战场鏖战三个月,损失惨重,“三个月灭亡中国” 的痴心妄想被无情击碎,心中满是怨愤,于是到了南京便将怒火发泄在无辜百姓身上,把施暴当成了报复手段。 并且他们深知自己是侵略者,害怕被欺压的百姓记仇反抗,所以强奸后杀人就是为了灭口,以绝后患。当时,无论是年迈的老妇还是年幼的女童,只要是女性,都难以逃脱日军的魔掌。 据史料记载,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八九岁的幼女,均遭日军强奸,有的甚至在被轮奸后惨遭杀害。 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难民所里,时常有姑娘被日军强行拖走,从此音信全无。 这些暴行并非仅有小俣行男一人见证。当时留在南京的美国、英国传教士、记者,以及国际安全区的工作人员,都写下了大量日记与书信,详细记录了日军的种种恶行。 他们作为中立的第三方,毫无编造的理由,这些文字后来都成为了铁一般的证据。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认定,南京被占领后的首月,便发生了近两万起强奸案,而绝大多数受害者最终都惨遭杀害。 此外,慈善团体、市民团体的埋尸记录也足以证明日军暴行的规模之大。仅这些记录中的遇难者数量,便令人触目惊心。 日军之所以如此疯狂,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即军队纪律彻底崩溃。攻占南京后,日军高层几乎对士兵放任不管,烧杀抢掠成了家常便饭。 他们不仅肆意强奸杀人,还四处纵火、抢劫,无论是富裕家庭还是贫苦人家,都被洗劫一空。南京城内大部分房屋被焚毁,人口从一百多万锐减至十七万,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无辜遇害的百姓。在这种毫无约束的环境下,那些士兵的人性彻底泯灭,只知施暴与破坏。 或许有人认为,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事可以一笔勾销。但我们绝不能忘却。小俣行男作为一名日本记者,敢于道出真相,正是因为这些事真实发生过,容不得丝毫抵赖。 南京大学整理的近四千万字《南京大屠杀史料集》,收录了日军日记、幸存者证词、第三方记录等各类史料,将日军的暴行牢牢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尽管日本有些右翼势力妄图否认,但面对这些铁证,他们的言论根本站不住脚。 我们铭记这些苦难,并非为了心怀仇恨,而是为了认清军国主义的危害,避免此类悲剧再度上演。那些无辜丧命的百姓,他们的悲惨遭遇警示着我们,唯有国家强大才能护佑人民,和平实在是来之不易。 小俣行男的回忆,并非冰冷的文字,而是无数受害者饱含血泪的控诉,是历史赐予我们的警钟。我们必须将其永远铭记于心,并传承给后代,让所有人都明白,侵略必将遭受谴责,暴行永远不会被岁月掩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