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香港贺龙之子贺鹏飞,看四下没人,闪身冲进一间商人办公室,凑到那人耳边,压低声音说:“我看上了一件大家伙,得你掏钱帮忙买! 1998年,在遥远的乌克兰黑海造船厂,一艘名为“瓦良格”号的巨舰正静静地生锈。 这艘苏联时代的遗腹子,完工率只有68%,因为苏联解体和乌克兰经济崩溃,成了被遗弃的钢铁孤儿。 乌克兰养不起,也不想养,只想把它变现,这对于当时的中国海军来说,是一个稍纵即逝却又危机四伏的机会。 时任海军副司令员的贺鹏飞,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从早年美军航母在台海的肆无忌惮,到技术封锁带来的无力感,他比谁都清楚,中国太需要一艘航母了。 但这事儿国家不方便直接出面,美国和周边国家都盯着,一旦官方动作,这笔买卖绝对黄,于是,贺鹏飞把目光投向了香港,找到了做生意的徐增平。 两人在香港一见面,贺鹏飞也没绕弯子,直言看上了一艘半成品航母,但需要徐增平以商业名义去买。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一场赌上身家性命的冒险,徐增平也是当兵出身,看着贺鹏飞凝重的表情,他二话没说就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为了掩人耳目,徐增平在澳门注册了一家旅游娱乐公司,对外宣称要把这艘航母买回去,改造成一个海上赌博城。 带着这个剧本,他飞到了乌克兰,谈判桌上,乌方一开始开价1800万美元,但最核心的设计图纸却不肯给。 徐增平心里门儿清,这艘船虽然是个空壳子,但要是没有那几十吨重的图纸,买回去就是一堆废铁,逆向研发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他态度强硬,咬死必须“带图纸卖”,甚至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也没松口,最后,乌方妥协了,连船带图纸一口价2000万美元。 可就在大家以为尘埃落定,等待审批的时候,变故来了,美国和日本等国开始施压,乌克兰方面突然变卦,说要搞公开拍卖,而且只给三天准备时间。 这明摆着是想让徐增平知难而退,要在72小时内,凑齐各种资质证明和银行信用文件,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但徐增平硬是带着团队连轴转,不眠不休地补齐了所有材料,拍卖会上,面对来自美国、澳大利亚等国买家的搅局,他顶住压力,最终还是以2000万美元拿下了“瓦良格”号。 交易一锤定音,徐增平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抢运图纸,那些装满技术资料的铁箱子,重达四五十吨,整整装了8辆大卡车,当天就立马运走发往国内。 事后证明,这一步走得太对了,这些图纸包含了苏联军工26年的心血,价值不可估量。 而买下来只是九九八十一难的开始,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徐增平的资金链断了,尾款迟迟付不上。 他三次飞往乌克兰求情,甚至靠着送的一套精致茶具和酒桌上的博弈,硬是把违约金从800万美元砍到了500万美元。 但缺口依然巨大,最后还是贺鹏飞找到了华夏证券的邵淳,邵淳冒着巨大的职业风险,违规调动资金帮徐增平补上了窟窿,因为这件事,邵淳后来被停职调查,为了保守国家机密,他多年来一声没吭。 1999年6月,拖船拖着“瓦良格”号踏上归途,走到土耳其控制的博斯普鲁斯海峡时,麻烦又来了,在美国的授意下,土耳其以“船体太大影响航道安全”为由,死活不让过。 这一扣,就是整整一年半,那段时间,徐增平每个月都要支付高昂的拖船费和停泊费,心急如焚。 最后还是国家出面斡旋,通过外交途径,承诺向土耳其开放旅游、增加贸易,并提供了10亿美元的风险保证金,土耳其这才放行。 回来的路上也不太平,在爱琴海遭遇特大风暴,拖缆崩断,航母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失控漂流,希腊的一名水手,甚至在重新固定缆绳时不幸殉职。 历经千辛万苦,2002年3月3日,“瓦良格”号终于抵达大连港,虽然此时它看着锈迹斑斑,甚至有些凄凉,但它的到来,让中国航母的研发进程至少缩短了20年,节省了约200亿人民币的科研经费。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这艘原本要被做成赌船的废旧航母,浴火重生变成了“辽宁舰”。 回过头看,如果没有当年贺鹏飞的决断,没有徐增平的倾家荡产,没有邵淳的默默牺牲,中国海军走向深蓝的脚步,恐怕还要在黑暗中摸索许久。 这不仅仅是一次成功的商业收购,更是一群人为了国家那个航母梦,拼尽全力杀出的一条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