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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穷人家如何收集木柴过冬 富户人家还用依赖木柴吗 咱先说说古代穷人家,那过

古代穷人家如何收集木柴过冬 富户人家还用依赖木柴吗 咱先说说古代穷人家,那过冬的木柴,可不是随手就能捡的,那是一家人从夏末秋初就开始攒的活命柴!古代朝廷有明确的山禁规矩,不管唐宋还是明清,官山、坟山、护堤的树都不能砍,砍了轻则罚钱重则杖责,穷人根本没资格上山砍活树,只能天不亮就扛着竹耙、背着荆筐往野地跑,捡那些风吹落的枯枝、断木,去晚了连枯枝都被捡光了,这可不是瞎说,宋代《宋刑统》里就明确写着“诸盗山野林木者,笞三十”,穷人哪敢碰红线。 你们想啊,北方的穷人更难,黄河流域那一带植被少,枯枝都得往十几里的荒坡找,老人小孩都得跟着去,小孩拎着小筐捡碎柴,老人用耙子搂干草,干草混着枯枝烧,能省点柴,手脚冻得裂口子流黄水是常事,连块粗布裹手都舍不得。南方虽说山林多,可穷人也只能捡松针、竹枝、枫树叶,晒透了才能烧,松针烧起来烟大,呛得人眼泪直流,可也没得选,总比挨冻强。而且穷人家夏天就得开始囤柴,把捡来的柴晒得干透,堆在屋檐下用茅草盖着,怕淋雨受潮,受潮的柴烧不着,光冒黑烟,灶膛里熏得人睁不开眼,还得重新去捡,纯纯的折腾。 穷人家收集木柴还有个讲究,就是啥都舍不得扔,樵夫砍树剩下的柴根、庄稼收完的秸秆、甚至剥的榆树皮,都得收起来,秸秆烧得快,只能当引火柴,榆树皮得晒脆了掰碎,混着枯枝烧,不过树皮也不能多剥,剥光了树会死,被里正看到照样要受罚。更让人心酸的是,好多穷人家连烧炕的柴都舍不得,北方的土炕本是取暖的,可烧炕费柴,一家人只能晚上烧一点,炕头刚有点温度就停,小孩晚上睡觉蜷在炕角,盖着打了好几层补丁的棉絮,脚还是冰的,一家人围着灶膛烤火是常态,灶膛是家里唯一的取暖点,做饭烧火一举两得,连灯油都省了,就着灶火的光缝补衣裳、编竹筐。 那有人就问了,富户人家还用得着依赖木柴吗?那指定不用啊!咱先说说普通的地主、小富商,这算是最基础的富户,人家过冬根本不烧生木柴,全用木炭!古代有专门的炭农烧炭,把硬木放进炭窑里闷烧,烧成木炭后耐烧、烟少、热值还高,比生木柴强十倍,江南的乌炭、北方的白炭都是上好的炭,富户会在秋天就从炭商那买上几百斤,囤在自家的炭房里,炭房还得铺着干稻草防潮,用的时候装在陶炭盆里,屋里摆上两个,丫鬟随时添炭,根本不用一家人挤在灶膛边。 再往上走,官宦世家、大富商这些大户人家,对取暖的讲究就更细了,人家连普通木炭都瞧不上,用的是精炭!比如明代的银丝炭、清代的银霜炭,都是用硬木烧的,炭质细腻,烧的时候几乎无烟,还能长时间保持温度,烧完了炭灰都是细的,还有的富户用蜜香炭,烧的时候带着淡淡的木香,熏得屋里都是味儿,人家的房子还专门修了暖阁,暖阁里有地炕,把炭烧在炕洞的暗炉里,整个暖阁都暖烘烘的,穿薄衣裳都不冷,做饭用的木柴也都是下人专门砍的干硬木,根本不用主人操心。 而皇家贵族,那更是把取暖做到了极致,压根就没木柴啥事!清代宫廷里有专门的西山炭场,专供宫廷用炭,皇帝后妃用的是炭精,比木炭更耐烧,一点就能烧大半天,宫里还有火道,就是咱现在地暖的雏形,在宫墙下修暗道,烧炭加热,热气顺着火道流遍整个宫殿,屋里四季如春,连手炉、暖炉里装的都是特制的炭饼,宫女太监随时捧着,主子走到哪暖到哪。而且皇家还有专门的惜薪司,专门管取暖的燃料,从炭的采购、储存到分发,一条龙伺候,别说木柴,连普通木炭都入不了宫廷的眼。 其实说到底,古代烧啥取暖,根本不是生活习惯的事,就是赤裸裸的阶级差距!穷人拼尽全力,早出晚归捡柴,还未必能凑够过冬的量,每年冬天都有穷人因为没柴烧,冻饿死在破屋里,而富户人家随手就能让炭盆烧一整天,皇家更是坐拥专属炭场,享受着最精致的取暖方式。更扎心的是,古代的山禁制度看似公平,实则偏向富户,富户能花钱买山砍树开炭窑,甚至雇人专门收集木柴烧炭,穷人却只能捡别人剩下的枯枝,连砍一棵活树都怕犯法,这就是古代社会的现实。 而且从燃料的使用也能看出来,古人的智慧都用在了服务上层社会,暖阁、火道、精炭的制作,这些技术本可以改善民生,可底层百姓连基本的木柴都凑不齐,根本没机会接触。直到近代,平民的取暖方式才慢慢有了改变,而那些古代的取暖讲究,也成了历史里阶层差异的一个缩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