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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飞机舱室的秘密:二氧化碳浓度背后的真相 作为一个长期同跟航空业打交道的自媒

揭开飞机舱室的秘密:二氧化碳浓度背后的真相 作为一个长期同跟航空业打交道的自媒体,最近被网络上“高铁二氧化碳超标”的问题给勾住了:为什么每次坐高铁,总觉得舱里空气憋闷?头有点疼,身上乏力,这些小不适,是不是跟空气质量脱不了干系?我们不妨延展一下,再挖挖底,民航客机是否一样存在这样的情况?我花了点工夫翻报告、读论文,还找了些专家聊聊,顺便分析了近几年几场大规模的舱内空气测试。没想到,结果还真让我吃惊——飞机里的二氧化碳浓度比我们办公室或家里高多了,可航空圈子好像没太当回事儿。来,我慢慢为朋友捋捋。 先聊聊监管吧。国际民航组织这个全球航空大佬,在他们的核心文件Annex 6和Annex 8里,确实强调了舱内通风,得保证每个乘客有足够的新鲜空气。但奇怪啊,他们没明说二氧化碳浓度上限是多少ppm(ppm就是百万分比的单位)。这让我多查了点资料,发现实际管事儿的多是各国自己的航空局和行业规范。比如,美国联邦航空局在FAR 25.831里规定,每人至少得有0.55磅每分钟的新鲜空气,这间接就把二氧化碳控制在1500到2500ppm以下。欧洲的EASA和中国民航局也差不多,常参考美国采暖制冷空调工程师学会的161标准,那里面建议舱内二氧化碳别超外部大气700ppm,实际设计目标常落在1000到1200ppm。可这些都不是死命令,更多像指导意见。 要搞清真实情况,我扒拉出了几项独立测试,这些数据不是航空公司自己做的,而是相关行业专家在真航班上用仪器测的。比方说,2019年哈佛大学和波音合作的一项大研究,他们监测了179个美国国内航班,二氧化碳平均浓度1353ppm,标准差290ppm,峰值有时还超3000ppm。这研究包括各种窄体机,在巡航时,大多航班浓度在1400到1800ppm,但登机和滑行阶段容易蹿高,因为通风那时往往调到最低。另一个2021年的测试,覆盖52个中国和国际航班,平均1404ppm,范围从863到2056ppm。研究者说,过去30年浓度微微降了点,多亏新机型如波音787或空客A350的空气系统升级了,但整体还是比地面建筑推荐的低(通常低于1000ppm)。 再看欧洲那边。EASA 2017年的一项初步研究发现,关舱门后30分钟,二氧化碳就快速升到1380ppm左右。还有针对A321机型的测量,许多航班浓度在1000到5000ppm晃荡,虽然高值不常见,但这让我忍不住想:5000ppm算啥?工业标准像OSHA的,说那是8小时暴露上限,超了可能伤身。但在飞机上,这常被当成“能忍”的水平,不是舒适标准。 这些数据让我转而想想健康问题。二氧化碳不是毒物,但浓度高了,空气就觉得浑浊,容易头痛、走神或疲惫。加拿大广播公司有报道说,舱内浓度远高于驾驶舱(飞行员那儿管得严),这对乘客和机组可能是个隐患。英国毒性委员会2022年的一份报告汇总了多项研究,说舱内水平虽没到急性危险,但长期在1500ppm以上,飞行不适会加重,尤其对有呼吸毛病的人。我找过一个航空医学专家聊,他说高密度座位加上人呼出二氧化碳的速度(每人每小时约0.3立方米),就是主凶。即使通风率是地面建筑两倍,空间窄小还是让它堆起来。 当然,航空业也没完全不管。新一代飞机在试无引气系统,不从发动机取热空气,能少点污染物。从我看的数据趋势,二氧化碳在800到2500ppm“正常”晃,极少超标。可问题出在,乘客抱怨常被说成“飞行焦虑”,而不是空气质量。也许该推推更严的监测了——比如强制显示舱内二氧化碳,像酒店房间的温度表。 总之,挖了这些,我觉得飞机舱里的二氧化碳像个“隐形乘客”,影响飞行体验,却很少被聊。航空公司和监管方得让数据更透明点,下次飞前,你问问机组:“今天二氧化碳水平咋样?”这不光是好奇,是健康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