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岁梁小龙的手，像块老树皮。 骨节粗大，青筋盘错，虎口的老茧硬得能刮掉木头漆皮。这是一双打了半辈子街头、拍了几百场戏的手，从没戴过拳套。 当年洪金宝在九龙城寨，亲眼见他一人放倒十几个。李小龙后来也亲口承认：“梁小龙的腿，很快。”但他走的，是和宗师截然不同的路。 宗师讲哲学，求寸劲。梁小龙只信一样：打。沙袋、砖墙、对手的骨头，都是他的磨刀石。几十年下来，指关节上全是厚实的拳茧，骨节变形，照片看着都惊人。 有人说这是修行，他大概只当是吃饭。功夫上身，就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好的坏的都接着。 荧幕上飞腿如风，现实里膝盖早积了水。手变形了，就变形了。那一代人的狠，是闷声不响，把功夫和伤，都刻进了自己骨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