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二十度，她第一次把2980元穿身上 沈阳早上七点，风像刀。单亲妈妈送完孩子，手冻得通红，外套薄得透风。女儿回头一句：冷是自己的。四个字砸在心口，她愣在原地。 回家翻箱倒柜，找出三年前前夫买的波司登，吊牌还在。拉链一拉，羽绒炸开，脖子先暖。她忽然想起，上一次给自己花钱是五年前。 当天她请了半天假，去菜市场买半斤虾，二十多块钱，剁碎包饺子，一个人吃掉一整盘。烫嘴也香。 晚上她把旧围巾拆了，给羽绒服缝个内兜，手机放进去刚好。睡觉前脸贴着领口闻，有股淡淡的仓库味，却踏实。 第二天她照了镜子，脸色还是黄，腰还是粗，可背挺得直。门口碰见邻居，对方问：换新衣服啦？她笑：旧的，刚舍得穿。 网上同款卖断货，评论区一水儿“对自己好一次”。她没留言，只把女儿作业本上的“妈妈最漂亮”剪下来，贴衣柜门。 羽绒服能穿三个冬天，她盘算：以后每年添一件给自己的礼物，不用贵，只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