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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昏迷前,还攥着那张泛黄的集资清单。清单上记着全村人的名字,凑了八万,供那孩

老村长昏迷前,还攥着那张泛黄的集资清单。清单上记着全村人的名字,凑了八万,供那孩子去清华读书。谁能想到,如今他年薪百万,却绝口不提这事儿。那年村里出了个清华生,比过年还热闹,可学费杂费一下子难住了他家。老村长敲着铜锣挨家挨户凑钱,五保户摸出皱巴巴的零钱,种大棚的大叔扛来两袋菜卖了添上,就连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托人捎回了心意。送他走那天,全村人都来村口。老村长拍着他的肩说:“好好学,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村里的情分。”他红着眼点头,说将来一定好好报答大伙。这一等,就是八年。他毕业后进了大公司,年薪百万的消息传回村里,大伙都替他高兴,以为盼来了头。可他只回来过一次,衣着光鲜,却对集资的事一字未提,连老村长家都没登门。后来老村长病重,家里凑医药费都难。几个长辈托人给她带话,委婉提了当年的八万,盼着他能帮衬一把。没等多久,他的电话打来了,语气冷淡:“当年那是全村自愿捐赠,又不是我借的,凭什么要我还?”这话传回村里,大伙都寒了心。不是非要那八万,是盼着他记着这份集体的善意。后来老村长走了,他也没回来送最后一程。原来有些善意,在有些人眼里,不过是成功路上的垫脚石,一旦站稳,就弃如敝履。责任从不是法律规定,是心里对善意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