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62岁陆小曼去世。翁瑞午的长女翁香光闻讯赶来,见四下无人,迅速解开陆小曼的衣扣,眼前的场景令她惊愕不已,忍不住感慨: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1965年春,上海老宅的阴冷穿透衣骨,翁香光站在陆小曼的遗体旁,指尖触到那件露着棉絮的破棉袄时,积攒二十多年的怨恨几乎要冲破喉咙,这个耗尽父亲翁瑞午半生心血的女人,终究落得个衣衫褴褛、无人问津的下场。 可当翁香光解开衣襟准备换寿衣,一件磨破的苏州绣花绸袄,却让这场泄愤式的审视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唏嘘。 谁能想到眼前这位躺在床上枯瘦如柴的老太太,曾是胡适口中北平最漂亮的才女,陆小曼出身名门,父亲是民国财政高官,母亲是江南才女,她自幼精通琴棋书画,十九岁便嫁给青年才俊王赓,活成了众人艳羡的名媛范本。 可锦衣玉食的婚姻挡不住陆小曼对热闹的渴求,王赓的专注工作在她眼里成了冷漠,而好友徐志摩的浪漫才情,恰好撞进了她不甘平淡的心里。 那场轰动一时的爱恋,终究是踩着道德底线而来,陆小曼顶着压力离婚再嫁,以为嫁给爱情就能永葆浪漫,却没料到生活从来不是诗歌,她自幼养成的奢华习性,让徐志摩不得不四处兼课,甚至做起地产掮客,每月近千银元的收入仍填不满开销,更致命的是翁瑞午的出现,成了这段婚姻无法抹去的裂痕。 翁瑞午本是徐志摩请来给陆小曼治昏厥症的推拿师,出身名门的他不仅手艺精湛,还懂昆曲、擅绘画,精准戳中了陆小曼的文艺心,他怂恿陆小曼吸鸦片止痛,这一劝,既困住了陆小曼的身体,也缠住了自己的一生,徐志摩去世后,翁瑞午干脆搬进徐家,用三十三年光阴践行着“供养”的承诺。 翁瑞午变卖祖产、身兼数职,自己穿补丁长衫,却舍得给陆小曼买进口蛋糕和貂皮大衣,连原配妻儿的生计都克扣,只为撑起她残存的体面。 可这段付出终究是不平等的,陆小曼吃他的、用他的,却始终不肯给名分,卧室里常年挂着徐志摩的遗像,直言生是徐家人,死是徐家鬼。 胡适曾提出供养陆小曼,条件是离开翁瑞午,也被她以危难时不能弃人驳回,两人的关系,成了民国史上最拧巴的羁绊,翁瑞午甘当备胎,她半推半就,似知己非爱人,似依存非相守。 鲜少有人知道,陆小曼并非一直沉溺享乐,徐志摩死后她戒掉鸦片,闭门潜心绘画,不仅举办过个人画展,作品还入选全国美展,后来更成为上海画院首批画师,甚至获评“三八”红旗手。 她耗尽半生整理徐志摩遗作,兑现了遗文编就答君心的承诺,用才情弥补着过往的荒唐,可这份觉醒来得太晚,徐家始终不认她这个儿媳,连合葬的心愿都被徐志摩儿子断然拒绝。 翁香光在五斗柜底翻出的铁盒子,藏着陆小曼一生的矛盾,泛黄的徐志摩情书沾着泪渍,底下却压着翁瑞午的照片,背面难为知己难为敌七个字,道尽了她的挣扎,她放不下徐志摩的浪漫,也离不开翁瑞午的陪伴,渴望自由却始终依附男人,追求体面最终只剩荒芜。 火苗吞噬盒子时纸灰在风里打转,翁香光忽然懂了父亲不是傻,只是陆小曼这朵民国名花,带着鸦片般的魔力,明知是劫却让人甘愿沉沦。 陆小曼的晚景凄凉,从不是单纯的“凉薄报应”,而是时代与性格酿成的悲剧,她踩着浮华登场,在情爱里迷失,终其一生都没找准自己的位置,最后只留一抹残影,消散在岁月里。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