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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一游击队长妻女被日寇抓走,他索性绑了敌人的妻子准备换人,游击队长觉得

1938年,一游击队长妻女被日寇抓走,他索性绑了敌人的妻子准备换人,游击队长觉得罪不及家属,就好生招待敌人妻子,不料,交换时发现自己的女儿被日寇活生生刺死,他顿时暴怒,发誓血债血偿! 甄凤山站在定县东门外,脸上没有表情。他亲自把伪公安局长的老婆李秀玲送到交换地点,这人是他们部队在一年多前抓到的,一直没动过,留着就是为了今天。 按照军区部署,这次换人必须顺利。他话说得不多,只问了一句:“你在这儿待了这么久,咱们怎么待你,你心里有数。” 李秀玲低头没吭声,甄凤山摆摆手让人把她带上马车。 日头毒辣,城门却迟迟不开,五个小时过去了,兵士已经换了两茬。有人担心对方耍花样,甄凤山没动,只盯着城墙。直到傍晚,两个日军押着王均出了门。 她身形瘦弱,满脸是伤,手上还有勒痕,走得很慢,但站得笔直。甄凤山迎上去,一眼就看见她怀里没带孩子。他没问,王均眼圈泛红,说:“二乔,被他们刺死了。” 甄凤山没当场说话,把王均扶上马,才转过身用力握紧拳头。此后,他几乎不在大队露面,白天常常独自骑车出去,一走就是一整天,回来时衣服上沾满尘土。 副大队长劝他节哀,他只说:“等人。” 时间退回1937年冬天,国民党守军从定县撤退,一枪未响。甄凤山带着二十多人,拿着打麦的连枷在韩家洼成立了自卫队。他们在树林里挖出了29军埋的步枪,一共30支。 那时天一黑,伪军就出来打草谷。甄凤山跟战士说,打枪咱不如他们,但脑子不比他们少用,刀子要从软的地方扎。 甄凤山去晋察冀军区报到,分到第三分区,调为第一游击队第五大队大队长。刚到队里,就两把枪,一个还有裂膛。他没抱怨,带着几个人去了定县西门。 哨兵只有一个,日本兵站得笔直,甄凤山骑着自行车装链子掉了,蹲着修。那兵问他要“良民证”,他一边站起来,一边掏出随身短枪,顶在日兵胸口,“枪拿来。” 那兵吓傻了,枪和子弹都交了出来,甄凤山慢悠悠地骑车回了韩家洼。 自那次起,甄凤山专盯交通要道,三个月里搞了六次袭击,炸了日军运粮车,还端了伪军一个据点。日军通缉他,贴出悬赏,300万日币。 伪县长高砚然劝他投降,说给钱给官都行。他回话:“我要五百条枪、十万发子弹、十万块日币,车送出城。”日军听了直骂:“支那疯子!” 日军改用软刀子,先派女特务混进队伍,没撑三天就被他识破。又收买战士杜长春下毒,那次甄凤山刚巧没吃下那碗面,狗吃了,死了。 他装作没事,等搜到杜长春铺下的毒药才公开处理。枪决那天他站在一边没说话,只喊了句:“看着,谁再敢背叛,就这下场。” 而这一切,在王均和孩子被抓之前,还只是抗战的一部分。真正的火,是从那天起烧起来的。他之后参与了对定县日军据点的五次袭扰,三次是主动请战。 他每次回来都要先去看王均,哪怕只说几句,坐一会儿。 有战士问他累不累,他说:“没累,我还得给我闺女出这口气。” 那年他35岁,头发全白了半边。 甄凤山没有倒在战场上,却把冀中游击战撑到了最后。他的仇,一场场算,没人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