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一个小姑娘落到了鬼子手里，鬼子急不可耐地就要霸王硬上弓，谁知，小姑娘娇羞地说道：“这里人多，咱们去水上！” 1937年的水乡表面风平浪静，水底却已经暗流翻涌。华北那片大湖边，芦苇像墙一样把村子围住，水莲就是在这样的世界长大。 父亲撒网，母亲织网，她从小只要往船上一蹲，就能记住水路，扶着小桨便敢扎进芦苇深处。那时候，她以为这一辈子不过是在水面上讨生活，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片水会变成刀口。 那年夏天，枪声忽然从岸上滚下来，狗吠和惨叫混在一起，日军闯进村里，父母倒在血泊之中。水莲缩在船舱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等冲进船舱的三个日本兵拽住她时，她其实已经做了选择，不是跪下任人摆布，就是想办法把人引进水里。 她压住恨意，装出惊慌顺从的模样，把人带上船，划进只有自己熟悉的深水区，然后用渔网、船桨和一把铁叉，将三个侵略者一一送进淤泥，再把尸体埋进湖底。湖面很快又恢复平静，只有她知道，这片水已经变了味。 几天之后，她带着从船上缴来的三支步枪，找到附近的游击队。队长看着这个肩头带伤、眼神却冷静的姑娘，听完她如何在芦苇荡里解决了三个敌人，不由得怔住了。 从那以后，她不再是湖边打鱼的女儿，而是水网地带里最稳当的一双手。那些暗道和回水弯，成了游击队的生命线，她熟悉的每一条水道，都变成敌人摸不透的陷阱。 同一年冬天，远在长江另一头的江心洲，也在上演类似的一幕。那时南京城已经被烧成焦土，一些小股日军嫌城里杀够了，又顺江往外撒野，把枪口指向这座四面环江的小岛。 李永年把从城里逃出的姑娘藏进地窖，想替她们挡一阵风头，却拦不住搜查队挨家砸门。地窖被撬开，躲着的姑娘被拖出屋子，在辱骂和惨叫中丢了性命，王姑娘也在自家屋里被兵闯入，挨打受辱之后，差点被当场扣动扳机。 在那一刻，她做了和水莲一样的选择，把恐惧压进心里，把生路引向水面。她装出主动迎合的神情，把人引到江边的小树林，再走向靠岸的小船，让这名不会游泳的日本兵离开坚实的岸石。 等船刚离岸不远，她突然翻身跳进冰冷江水，双手死死抓住船帮，把人晃下去，然后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让刺骨的江水替自己了结仇恨。等一切结束，江面照旧翻着浪，没有人能从水色里看出刚刚发生过什么。 一个在芦苇荡，一个在江心洲，两个原本只会握桨撒网的水乡姑娘，被同一场战争推上绝境，也都在同一种水里找回了尊严。 水莲从沉船和渔网里杀出一条路，转身成了游击队的眼睛和腿，她熟悉的每条水道，都成了敌人心里的阴影。江心洲的王姑娘则用一次看似顺从的带路，把一个侵略者永远留在江底，为被拖出地窖的姐妹们讨回一笔血债。 对侵略者来说，湖泊、江面、芦苇和小船只是风景，是他们随意闯入的舞台；对这些水乡人来说，却是最后的战场。 1937年以后，华北芦苇荡里少了几个渔家女，江心洲的河汊多了几处无名的坟水，但在那些看似平静的水波下面，已经悄悄写进了她们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