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非常现实的话: “男人离婚,是因为性得不到满足;女人离婚,是因为钱得不到满足。女人几乎没有因为性而离婚的。” 小韩和妻子结婚以后,小韩就拼了命工作,从业务员干到部门主管,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妻子当初为了支持他的工作,选择辞职回归家庭,后来他们买了房,买了车,生了女儿。 一切像沿着轨道平稳运行的列车,准时,准确,却也一成不变。 卧室里的事,早就成了例行公事。有时他累得眼皮打架,妻子轻轻碰碰他,他含糊道:“明天吧,太累了。” 有时他主动,妻子背对着他,声音困倦:“女儿明天要早起上学。”他便也讪讪地收手。 他听过酒桌上那些男人胡侃,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他家的这位,似乎一直很淡。 有很多次,每当他想要与妻子亲热,都被妻子冷漠地拒绝。 男人的自尊被碾得粉碎,紧接着是一种更深的疲惫和厌弃:这哪还是人过的日子? 他最终拟了协议,条件优厚。房子、车、大部分存款都归她,女儿共同抚养。他觉得自己仁至义尽,甚至带着点悲壮的慷慨。 他把协议放在餐桌上,等着妻子给女儿辅导完功课。女儿睡了,妻子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她没吵没闹,甚至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慢慢坐下来,手指拂过纸张边缘。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平。 他看着她平静过分的脸,一股无名火起。装,还在装。他索性撕破那层温情的假面,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残忍,哑声说:“我是个正常男人。这种守活寡的日子,我过够了。” “守活寡?”她慢慢重复这三个字,像在品尝某种苦涩的味道,“你记不记得,上次我生日,你说要带我去吃那家我想了好久的日料,结果一个电话,你去应酬了,我等到餐厅打烊。” 他皱眉:“那是工作!我不拼命赚钱,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好日子。”妻子点点头,“上上次,我想买个包你都舍不得买,让我在闺蜜那里丢尽了脸。” “我后来不是给你买了个包补偿你吗?” “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包。” 她吸了一口气,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汹涌的。 “你连吵架都嫌浪费你时间,嫌我不够‘体谅’。我带孩子累想请个保姆你不舍得为我花钱,我父母来一趟走的时候想让你给个红包你不给,我要的从来都是你舍得为我花钱。” 她指着那份协议,手指颤抖:“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冷淡’。因为我的心早就凉透了。一个不愿你为我花钱的人,怎么热得起来?” 小韩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和妻子极力压抑的哽咽。 男人离,为性;女人离,为钱。这句话太现实,又太令人深思了。 记得刘震云在《一日三秋》里写:“人都活在自己的道理里,谁的理都够用一辈子。” 如今太多婚姻像笔生意,婚前算计房子加名,婚后计较谁做家务,离时争夺财产抚养权。 然而杨绛先生说:“男女结合最重要的是感情,双方互相理解的程度。” 理解深才能互相欣赏、吸引、支持和鼓励,两情相悦。 其实,婚姻里最奢侈的不是性也不是钱,而是“懂得”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