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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为了检查小儿子是否聪明,在桌上放了银元、金条和钞票,说:“儿子,这三样东西

杜月笙为了检查小儿子是否聪明,在桌上放了银元、金条和钞票,说:“儿子,这三样东西你只能取一样,你要啥?”儿子走到桌子前,说:“我啥都不要,只要这个桌布!” 上世纪30年代的上海,杜公馆里摆着一张圆桌,绸布铺得平整,上面码着金条、银元和一沓钞票。杜月笙没多解释,只把几个儿子叫到跟前,让他们轮流进房间,从桌上挑一样带走。 大儿子第1个进去,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攥着那沓钞票,在他看来能立刻花出去、马上换成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最实在。二儿子进屋后直奔金条,把金子堆拢,用桌布一角包成小包袱抱在怀里,他认定乱世里黄金最保值。 轮到最小的杜维善,他绕着桌子慢慢转了一圈,忽然伸手抓住桌布四角猛地一抽,任凭金条、银元、钞票哗啦啦滚了一地,只把桌布叠好抱在胸前,说自己要的是桌布,“桌布在我手里,原来放在桌布上的东西,也都在我手里”。 兄长当场笑他傻,连杜月笙都一度皱起眉头。可等他看见杜维善不紧不慢用桌布把满地金银钱钞重新裹起来提走时,反倒笑着拍案。 大儿子盯着可以立刻消费的纸钞,二儿子看重最硬的金子,小儿子却直接伸手去拿承载一切的“台面”。这次试子,让父亲意识到:这个在学校常常垫底的孩子,未必不会算账,只是更擅长看格局。 20多年过去,时局翻篇。1951年,辗转香港的杜月笙病体日衰,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先把几房太太叫到床前,按人头分出最后一点积蓄,每人10万块钱。 钱一分完,他又让人打开家中保险柜,里面没有金条,只有一叠叠欠条,最少的欠了几千美金,多的甚至写着“金条500根”。家人都以为这是救命的钱,没想到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吩咐一把火全烧掉。 亲人不解:正是用钱的时候,怎么把“钱”全烧了。杜月笙解释,现在是乱世,许多欠账的人生死难测,就算找到也未必还得起。 而真记得他好的人,不要欠条也会在他落难时伸手相帮;只认利益的人,就算拿着欠条上门,多半要不回钱,还可能惹祸。他让孩子们记住“大恩如大仇”这句话,又叮嘱此后远离帮会,好好读书,靠学问和本事立身。 后来,杜家子女大多都成了高学历的人,与黑道渐行渐远。在这些孩子里,当年那个被怀疑“脑子不灵光”的杜维善,走出的路尤其特别。 他远赴澳大利亚深造,在异国打拼出第一桶金,之后在不同领域投资创业,成立公司,也渐渐迷上收藏,各种文物、古币被他一点点收入囊中,有时甚至为此和妻子争执。 可在花钱买文物这件事上,他心里有一杆秤。父亲当年教他的,不是怎样囤积金条,而是怎样看待国家和时代。 得知国内古币稀少、研究薄弱后,他做了一个“逆常识”的决定:把多年斥巨资收来的古币全部捐给国家。按市场估算,这批藏品价值高达18个亿,却被他直接交出去,这些古币推动了相关研究。 2020年,享年88岁的杜维善在海外去世。这一生,他把精力放在学问、事业和收藏上,却在关键节点上,始终延续着那种“盯桌布”的思路:年轻时抽走承载金银的桌布,中年后烧掉可以索债的欠条,晚年又把价值连城的古币交还给国家。 比起桌上的钱,他更看重托住这些钱的那张“桌布”——规则、信用和家国,也让这个家族在大时代的风浪里多出了一份体面与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