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1年,除夕夜,81岁的乾隆突然下旨,让奴才们去永和宫把78岁的愉贵妃抬过来,敬事房小太监赶忙劝道:“太上皇,愉主子年事已高,如今已经没有她的牌子了……”话还没说完,乾隆呵斥道:“今晚,朕只要愉贵妃,难道你想抗旨吗?” 小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太上皇的脾气在这一刻谁也劝不住。永和宫离养心殿不算近,宫道两侧的灯笼在寒风里摇晃,几个内务府的小太监抬着软轿一路小跑,鞋底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愉贵妃住在永和宫最偏僻的西配殿,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她正坐在炕上缝一件小衣裳,针脚细细的,是给宫里新添的小阿哥准备的。听到太监来传旨,她先是愣了一下,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宫女扶她起身,她慢慢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白发,叹了口气:“我都这把年纪了,皇上还记挂着我,真是……”话没说完,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养心殿里,乾隆披着一件玄色貂皮斗篷,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盏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他望着殿外的夜色,想起五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愉贵妃的情景。 那时她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在雍和宫的佛堂里抄经,被还是宝亲王的他发现。她的眉眼温婉,不像后宫里那些争宠的女人,倒像个邻家妹妹。后来她生了皇五子永琪,也就是《还珠格格》里那个文武双全的“五阿哥”,乾隆对她更是多了几分疼惜。 可命运弄人,永琪二十五岁就病逝了,愉贵妃一夜之间白了头。她从此深居简出,连后宫的请安都很少参加,仿佛把自己封闭在过去的时光里。乾隆虽然贵为太上皇,可心里也有遗憾——这些年他忙于政务,后来又宠爱其他妃嫔,对愉贵妃的关心确实少了。今晚是除夕,宫里张灯结彩,可他看着满殿的繁华,心里却空落落的。 软轿停在养心殿门口,愉贵妃被人搀扶着走进来。她穿着一件深青色的旗袍,领口绣着暗纹的梅花,虽然步履蹒跚,可气质依旧端庄。乾隆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声音有些颤抖:“愉儿,你来了。”愉贵妃抬头看着他,眼眶一下子红了:“皇上,您怎么想起叫我了?”乾隆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干枯得像老树皮,可温度还在。 “今天是除夕,宫里热闹,可朕心里闷得慌。”乾隆拉着她在炕边坐下,“这些年,委屈你了。永琪走后,你就一个人……”愉贵妃摇摇头,轻声说:“皇上多虑了,臣妾在这里吃穿不愁,还有皇上惦记着,已经很好了。”她顿了顿,又说:“其实臣妾知道,皇上心里装着整个天下,哪能只想着一个小小嫔妃。能在这宫里平安度过余生,臣妾已经知足了。” 乾隆听着她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晚年的一些决定,比如立永琰为太子,比如对后宫的冷落,可能都让她受了委屈。他端起桌上的酒杯,递到她手里:“今晚,朕不谈国事,只陪你喝酒。”愉贵妃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起来。乾隆连忙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慢点,慢点。” 那一夜,养心殿里没有歌舞,没有喧哗,只有两个老人对坐饮酒,聊着过去的时光。乾隆说起永琪小时候的趣事,说他骑射俱佳,读书也用心;愉贵妃说起当年在雍和宫的日子,说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心里有多紧张。说到动情处,两人都红了眼眶,可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 第二天清晨,敬事房的小太监来收拾屋子,发现太上皇和愉贵妃还坐在炕上,头靠着头睡着了。桌上放着两个空酒杯,还有一盘没吃完的饺子。小太监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这件事很快在后宫传开了,有人说太上皇重感情,也有人说愉贵妃命好。可只有愉贵妃自己知道,那晚乾隆握着她的手时,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但有这一刻的温情,也就够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