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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一年夏天,整个中国都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在上海,邓演达和他领导的中国国民党

一九三一年夏天,整个中国都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在上海,邓演达和他领导的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公开反对蒋介石,积极进行反蒋抗日活动。 邓演达曾担任黄埔军校教育长和国民革命军总政治部主任,在军界政界都有很多旧关系,影响力很大。他的活动让南京的蒋介石感到不安。不久,一道秘密悬赏命令在特务中传开,重金抓捕邓演达。赏金数额三十万,足以让人心动。 当时,在邓演达的行动委员会设于上海的隐秘联络点内,有一名江西籍干事叫陈敬斋,主要负责文书抄写工作。这人来到上海后心思浮动,花钱随意,常抱怨组织发放的生活费太少。当悬赏风声隐约传来时,手头正紧、心思活络的陈敬斋便动起了歪念头。 他嘴上骂着组织“小气”,心里却在打着三十万赏金的算盘。上海的十里洋场本就容易让人迷失,法租界的霓虹灯、四马路的茶楼酒肆,看得陈敬斋眼花缭乱。他忘了自己来上海是为了什么,忘了邓演达先生为反蒋抗日奔走时的呕心沥血,眼里只剩白花花的银元能换来的洋房、绸缎和体面。普通工人当时一个月工资不过三五块,三十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能彻底脱离“穷酸干事”的身份,摇身变成租界里的阔佬,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计较。 没等悬赏令完全传开,陈敬斋已经开始行动。他借着抄写联络文件的便利,悄悄把行动委员会的秘密据点、成员名单甚至邓演达的临时住处都记在一张小纸条上,藏在鞋底。那天晚上,他借口去买治疗咳嗽的药,绕了三条街才摸到特务设在老闸区的联络点。推开门时,他的手都在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即将到手的富贵让他亢奋。 要知道,1931年的中国早已风雨飘摇,九一八事变的阴影即将笼罩东北,蒋介石却一门心思“攘外必先安内”,对反蒋人士痛下杀手。邓演达当时的影响力有多惊人?黄埔军校的学生半数以上敬他如师,不少国民革命军将领暗中支持他的主张,他的反蒋宣言一发布,就震动了南京政府的根基。蒋介石之所以肯出三十万天价,就是怕这位“黄埔灵魂人物”真的凝聚起足够力量,动摇自己的统治。 陈敬斋的背叛来得猝不及防。几天后,特务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在上海英租界的一处秘密住所里逮捕了邓演达。被捕时,邓演达正在起草反蒋抗日的通电,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清茶。他看着破门而入的特务,没有惊慌,只问了一句“是谁泄的密”,得知是陈敬斋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该是对人性贪婪的失望,对革命事业受挫的痛心。 可陈敬斋的富贵梦也没做多久。特务机关从来不会信任叛徒,拿到情报后,当初许诺的三十万赏金被层层克扣,最后到他手里的不过两万块。他想用这笔钱在租界买房,却因为身份可疑被巡捕房调查,没过半年,又因为知道太多特务机关的秘密,被悄悄灭口,尸体扔进了黄浦江。有人说,他到死都攥着那点残缺的赏金,可再多钱,也买不回被他亲手葬送的良知。 邓演达后来被蒋介石下令秘密处决,年仅36岁。他的牺牲让反蒋抗日力量遭受重创,但他的精神却没被磨灭。多年后,人们纪念他,赞颂他的爱国情怀和革命气节,而陈敬斋这个名字,只出现在历史的边角料里,成为“叛徒”的代名词。 人性的考验往往藏在利益面前,三十万银元,考验的不只是陈敬斋的忠诚度,更是一个人的底线。有些东西,比如信仰、良知,一旦卖掉,就再也买不回来了。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