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2年,郑成功得知儿子郑经跟乳母生下孙子郑克臧后,当场直喷鲜血,怒吼道:发妻董氏、乳母陈氏和儿子郑经,全部都给杀干净!堂兄郑泰不忍,跪在地上劝郑成功,但是郑成功心意已决,便让堂兄郑泰代自己执行。 郑成功身着深色朝服,站在位于厦门的行宫中,面色如雷。他刚从府中得知一件令人震惊的消息——他的儿子郑经竟与乳母陈氏私通,甚至生下了一个孙子,名为郑克臧。 消息传来的瞬间,仿佛一把利刃刺入他的心脏,他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 “什么?”他低吼,声音里透着不可抑制的愤怒,似乎整个屋子都为之一震。他的手握紧了桌角,青筋暴起,眼睛里充满了血色的光芒。 过往几十年的功名、征战、血汗在此刻都化作一阵翻腾的怒火。郑成功素以威严著称,宫中上下无人敢与他直视,唯有堂兄郑泰敢在危急时刻出面。 郑成功仰天长啸,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口中鲜血喷出,染红了衣袖。他的喉咙仿佛被烈火灼烧,声音嘶哑却震耳欲聋:“发妻董氏!乳母陈氏!还有你——我的儿子郑经! 都给我……杀干净!”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拉出的声音,震得屋内侍从面色惨白,战栗不已。 堂兄郑泰跪在地上,双手扶地,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石板上,恳切地劝道:“哥哥,此事虽大,可还请三思。 郑经毕竟是您的亲子,陈氏虽有过错,但她养育郑经多年,董氏更是您一生挚爱。若如此血腥处置,不仅家破人亡,更会令天下臣民心生恐惧。” 郑成功的眼神如同烈焰灼烧,他的呼吸急促,胸腔起伏剧烈,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愤怒。 他望着堂兄郑泰,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震慑:“泰啊,汝以为这是小事吗?我一生戎马,为国征战,守护这片江山与血脉! 而如今,我的儿子背叛了父亲的信任,玷污了本应纯洁的家庭!若我不杀,他又将何以自处?天下何以安宁?” 郑泰看着堂兄,心中涌起无尽的哀伤。他明白郑成功一旦心意已决,再多劝言也不过是空谈。 但他仍然忍不住哭泣,声音哽咽:“哥哥,这样下去……便是满门血案,祖宗牌位,父母遗训,皆会蒙羞啊……请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至少让董氏与陈氏保全性命,也给郑经自悔之路。” 郑成功面色冷峻,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父辈恩怨,我历经刀锋已见太多,今日之事,不容退让。 你替我执行吧,泰,我信任你。”说罢,他转身离开了行宫,留下郑泰跪在地上,心中百般挣扎,手脚冰凉。 郑泰知晓,这一刻,他必须肩负起家族的血与义。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挣扎和泪水,缓缓站起身来,走向卧室。 卧室内,董氏正在整理衣物,神情恬淡,似乎并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厄运;陈氏面色苍白,手中抱着婴儿郑克臧,婴儿稚嫩的哭声划破了沉默。 郑经此时才意识到父亲的愤怒已如洪水决堤,他面色惨白,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父亲……我……我知错……求您饶命!” 郑泰抬起手,看着郑经,又看向董氏和陈氏。他的心像被刀割般疼痛,但他无法违背郑成功的命令。 他深知,在父亲眼中,这不仅是家丑,更是对家族尊严和血脉传承的挑衅。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屋内只有婴儿稚嫩的哭声与微弱的风声。 终于,郑泰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悲凉:“照命行事。” 接下来的瞬间,血色弥漫。董氏与陈氏的惨叫与哀求,郑经的绝望哭喊,混杂在屋内,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这桩血案而颤抖。 郑克臧在母亲怀中哇哇大哭,声声惊心动魄,但也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血案之后,郑泰跪在血泊旁,轻声自语:“父亲啊,你的血性让江山安稳,但这家,却再无温暖。” 他抱起哭泣不止的郑克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喃喃道:“小小年纪,你要活下去,记住,这世道……血与义,常常无法分清。” 自此之后,郑克臧成为家族中最小的血脉继承者,而那段惨烈的记忆,也在郑泰和郑成功心中,化作永恒的伤痕。江山如故,但人心早已难复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