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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米花糖有种执念,可能是怀念小时候的味道吧? 还记得那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米花糖有种执念,可能是怀念小时候的味道吧? 还记得那时候,每到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做米花糖,川南宜宾的人都叫“炒米糖”。家里不会做的,也会请会做的来家里帮忙做。 米花糖里要是能撒点花生碎或者芝麻,那味道就更好吃了。那时候农村孩子没有零食,出门就会在兜里揣点花生糖,已经是特别富裕的人生了。 兜里揣着炒米糖,走在乡间的田埂上,脚步都比平时轻快。阳光穿过竹林,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我会故意走得很慢,时不时摸出一块,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角放进嘴里。 那股甜香混着米的焦脆、花生的醇厚,在嘴里“咔嚓”一声散开,是那个年代最奢侈的满足。有时候舍不得一次吃完,就把剩下的半包捏得紧紧的,直到糖块被体温捂得有些发黏,才舍得再咬一口。 后来离开了老家,超市里的零食堆成了山,包装越来越精致,味道也越来越复杂。可我还是会下意识地菜市场买那些小作坊做的炒米糖。虽然没有生产日期,也没有配件标注,但我就是能一眼认出手工做品来。 还记得那时候在家做炒米糖,熬糖、拌米花、压模、切块,步骤是记忆里长辈的动作。刚出锅的糖块还带着温度,咬下去的瞬间,米香混着花生芝麻的香气炸开,恍惚间就过了年。 灶台边烟雾缭绕,大人的笑声和小孩的嬉闹混在一起,炒米的香气裹着年味儿,漫过了整个小村庄。 原来我对炒米糖的执念,从来都不是为了那一口甜,而是想留住那些被烟火气包裹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