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大家,如果你有退休金,那请你接纳一条建议:儿女给你的钱,送你的衣服鞋子、食物等,大大方方收下。但你的钱别花,都给儿女存起来,东西就尽量用。把钱存起来,一分都不花,那好处有很多。 一是、万一儿女的事业有难处,这钱就能救急。二是、如果你的儿女一直混得好,钱也用不上。 其实,儿女的潜意识里,是“对父母好”,也更是“希望父母对我也好”。 老家表叔每月退休金五千八,在十八线小城算挺阔绰。可儿子每月一号雷打不动转账一千,女儿逢年过节大包小裹,衣服鞋子保健品堆满半间客卧。 邻居老伙计们都羡慕:“老刘你好福气,儿女孝顺!”表叔却总皱着眉摆手:“净乱花钱,说了不用不用。” 事实上,他真不是客气。那些包装精美的羊绒衫,标签没剪就压了箱底;女儿寄的进口坚果,放到过期只好扔掉;儿子转来的钱,在微信余额里一动不动,像雪地里一行孤单的脚印。 他觉得儿女不懂事。“我缺这点吗?”其实,更深层的,是他一种老派人莫名的执拗:接受了,就好像承认自己老了,不中用了。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老想法。 年中,儿子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只说项目周转有点紧。表叔二话没说,骑着他那辆老式自行车就赶去银行。 晚上,他把儿子叫回家,当着女儿女婿的面,推过去一张存折。 “这是你这些年给我的,一共六万四。连本带‘利’。” 他看着儿子瞬间泛红的眼眶,又看向有些发愣的女儿,“你给你爸买的那堆东西,折个价,爸也给你存了个数。” 客厅里安静极了。女儿忽然捂住嘴,眼泪大颗掉下来。她想起那些被父亲“嫌弃”的礼物,心里曾有过的小小委屈,此刻全化成了滚烫的暖流。 儿子攥着存折,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哑声说:“爸……这‘利’也太重了。” 表叔则大手一挥,随意轻松地说道:“你们给我钱、买东西,是你们的心意,我大大方方接着,这是领你们的情。但我的退休金够花,你们的钱,我用不上。存起来,不是当守财奴。主要是你们谁有个急用,我拿得出。” 实际上,前两天他还向亲戚抱怨,儿子和女儿天天净瞎花钱。 从那之后,表叔就变了。女儿买的按摩椅,他天天上去躺着,见人就说“闺女买的,舒服”;儿子寄的茶叶,他认真泡了,品评一番再电话“汇报”。 钱,依旧一分不动,悄悄存进那个以儿女名义开的账户里。 刘震云曾说:“日子是过以后,不是过从前。” 父母若执意拒绝儿女的心意,看似体谅,实则切断了这条珍贵的情感回流通道。 人老了还能自理生活的时候,手里的钱还是自己存着攒着,一旦自己或者儿女有个急用,自己做主能拿得出解决问题的钱,这就是底气。 正如杨绛先生曾写道:“亲情需要适当的‘储蓄’。” 收下,是成全子女的孝心;存起,是守护这份孝心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