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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在92岁时的留影,早年有人让她揭发刘文彩强娶妇女的罪

这是“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在92岁时的留影,早年有人让她揭发刘文彩强娶妇女的罪行,但哪怕被批斗和打击,她也坚称她是明媒正娶的姨太太,可她在临终前的一句话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是在川西一个老茶馆里听到王玉清故事的。说书人老周把茶碗往桌上一磕,开始讲这位“五姨太”的晚年。王玉清是成都近郊人,17岁那年,家里欠了地主的债,父亲把她许给刘文彩当五姨太,换了一百担谷子。老周说,她刚嫁过去时,刘文彩已经五十多岁,病怏怏的,可架势摆得足,成亲那天抬了八抬大轿,吹吹打打,十里八乡的人都来看热闹。 文革时,王玉清被拉去游街,脖子上挂着“地主婆”的牌子,有人逼她站出来控诉刘文彩“强占民女”“草菅人命”。她梗着脖子说:“我是明媒正娶的,有庚帖有聘礼,他没绑我,我没跑。”批斗的人气得直跺脚,说她“死不悔改”,可她就是咬定这一点。老周说,他当年在公社当通讯员,见过王玉清被批斗完,蹲在墙角偷偷抹眼泪,可一有人问,她又立刻挺直腰杆,把那套说辞重复一遍。 王玉清的晚年住在郫县一个农家小院,院子里种了棵老槐树,她常搬个竹椅坐在树下纳鞋底。有记者去采访,问她“当姨太太苦不苦”,她总是摇头:“那时候大户人家都这样,我爹乐意,我也没受罪。”可老周说,他听王玉清的邻居讲,有年冬天特别冷,王玉清半夜咳得睡不着,翻箱倒柜找厚被子,最后只找到一床补丁摞补丁的旧棉絮,她裹着棉絮坐到天亮,嘴里念叨“要是当初没嫁过来……”。 2003年,王玉清病重住院,弥留之际,守在床边的侄女问她:“姑姑,你这辈子后悔吗?”她闭着眼睛,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后悔没读过书,连自己嫁的是人是鬼,到死都没看清。”这句话被护士听到了,后来传遍了整个村子。老周说,他听完这句话,心里发酸——王玉清到死都以为,只要咬定“明媒正娶”,就能洗清“被压迫”的标签,可她不知道,在那个时代,所谓“明媒正娶”本身,就是弱者对强权的无奈妥协。 刘文彩的庄园现在成了旅游景点,导游常指着“五姨太”的房间说:“这是王玉清住过的地方,她一直维护刘文彩的名声。”可游客们不知道,王玉清晚年最怕别人提“刘文彩”三个字,每次有旅游团来,她就躲进里屋,直到人走了才出来。她的孙子说,奶奶临终前还攥着一本旧书,是他偷偷从废品站捡回来的《婚姻法》,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红杠杠,显然是她自己看的。 其实王玉清的矛盾,是那个时代无数底层女性的缩影。她们的命运被家族利益和强权摆布,既没有反抗的勇气,也没有认清现实的清醒。她们以为守住“名分”就能守住尊严,却不知道在权力的碾压面前,“名分”不过是块遮羞布。就像老周说的:“她到死都没明白,她维护的不是刘文彩,是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因为她除了这个名字,什么都没剩下。” 如今,川西的茶馆里还在说着王玉清的故事,有人说她傻,有人说她倔。可更多的人听完,都会沉默一会儿。因为在那段历史里,像王玉清这样的人太多了,她们的名字没有被刻在纪念碑上,甚至连委屈都没地方诉说,只能在临终前,对着空气说出那句迟到的真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