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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绝壁上,一个人,被十四个日军围死。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刻,司凤梧没有跪下,

太行山绝壁上,一个人,被十四个日军围死。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刻,司凤梧没有跪下,反手一枪,开始了他一生最疯狂的杀戮。 太行山深处,一块没有勋章、没有华丽碑文的墓碑,藏着一个惊天传奇。 墓主人司凤梧,曾在鹰嘴崖凭一己之力斩杀十四名日军,浑身十七处刀伤仍死守情报,可他一生低调,连墓碑上都只刻着一句平实的话,藏起了所有勇猛与荣光。 九十多岁的司凤梧,拄着拐杖依旧腰杆挺直,脸上的皱纹刻着岁月的沧桑,却藏不住骨子里的硬气。 回到北窑村的那些年,他从不说自己当年在战场上的壮举,没人知道这个每天下地干活、帮乡亲们排忧解难的老人,曾是让日军闻风丧胆的神枪手。 上世纪七十年代,辉县遭遇特大暴雨,山洪暴发,村口的堤坝眼看就要决口,乡亲们慌作一团,纷纷收拾东西准备逃难。 当时已经七十多岁的司凤梧,不顾年迈和身上的旧伤,第一个扛起沙袋冲向堤坝,动作依旧利落,丝毫不像个古稀老人。 他一边扛沙袋,一边喊着让乡亲们稳住,“有我在,堤坝就不会决口,咱们的家就不会没”,声音沙哑却有力量,稳住了所有人的心。 连续两天两夜,他没合过眼,没吃过一口热饭,浑身被雨水泡透,旧伤复发疼得直冒冷汗,却始终坚守在堤坝上,直到洪水退去,堤坝安然无恙。 乡亲们劝他休息,他却笑着摆手,转身又去帮受灾的乡亲清理房屋、抢救粮食,“我当年在战场上能扛过十四名日军,这点困难不算啥”。 闲暇时,村里的后辈们总缠着他讲故事,他从不讲自己杀敌的勇猛,只教他们扎马步、练眼力,教他们遇事不慌、顶天立地。 他常对后辈说,“男人活着,就要有骨气、有信念,守得住家乡,护得住亲人,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能低头”,这话,是他对后辈的教诲,也是他一生的坚守。 没人知道,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勇猛与信念,早在他年少时就已扎根,更在鹰嘴崖的绝境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1942年初秋,司凤梧带着反扫荡紧急情报,陷入了十四名日军的埋伏,退到鹰嘴崖的死角,后背是万丈悬崖,身前是冰冷的刺刀,他的左臂和右腿都受了重伤,鲜血直流。 日军小队长山本太郎狞笑着劝降,许诺只要交出情报,就留他一条全尸,可司凤梧只回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他怀里的勃朗宁手枪只剩三发子弹,却没有一丝畏惧,保家卫国、守住情报的信念,让他忘了伤口的剧痛,忘了生死的距离。 没有犹豫,他猛地甩出最后一颗手榴弹,借着浓烟的掩护,赤手空拳冲向日军,左手死死按住流血的伤口,右手攥成拳头,每一拳都砸在日军的要害,力道大得能砸碎骨头。 一名日军刺刀刺来,他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对方的步枪,狠狠一拧,步枪当场断裂,他顺势用断裂的枪杆,刺穿了日军的心脏,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日军蜂拥而上,四把刺刀同时刺向他,他不退反进,迎着刺刀冲上去,任由刺刀刺穿手臂,也要抱住一名日军,用牙齿咬住对方的喉咙,直到对方没了气息。 他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眼里只有敌人,只有守住情报的执念,浑身沾满了鲜血,伤口裂开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却依旧没有停下反击的脚步。 山本太郎见状,亲自挥刀冲上来,指挥刀狠狠砍在他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可司凤梧像是没感觉到疼痛,猛地扑上去,死死掐住山本的脖颈,哪怕自己也奄奄一息,也绝不松口。 三十分钟,整整三十分钟的殊死搏杀,十四名日军全部倒在血泊中。 司凤梧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却第一时间摸出怀里的情报,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尘,确认完好无损后,才松了口气。 他凭着过人的勇猛,凭着不死的信念,从绝境里杀出了一条血路,顺着岩缝里的野葡萄藤,攀下悬崖,躲进废弃炭窑,硬生生撑了三天,直到被武工队员找到。 医生检查后,连呼奇迹,他身中十七刀,三处伤及内脏,能活下来,全靠骨子里的硬气和坚守信念的意志力。 解放后,组织拟授予他少校军衔,让他担任领导职务,可他却毅然拒绝,主动申请回乡务农,“我没什么文化,不配当领导,只想陪着乡亲们,守好咱们的家乡”。 他一辈子勤劳朴实,八十岁还能下地插秧、开荒种地,乡亲们有困难,他随叫随到,用自己的方式,坚守着当年守护故土的信念,践行着对乡亲们的承诺。 2005年,94岁的他接过抗战胜利纪念章,面对记者的镜头,他没有炫耀自己的战功,只是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我能活下来,能看到鬼子被赶出中国,能陪着乡亲们过好日子,就够了”。 如今,北窑村的后辈们,依旧记得他的教诲,记得这位无名英雄的传奇,鹰嘴崖的岩石上,嵌着的弹片依旧清晰可见,岩缝里的野葡萄藤顽强生长,无声传承着他的勇猛与信念,直到永远。 主要信源:(《太行抗日英雄传》;《抗日英雄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