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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绝壁上,一个人,被十四个日军围死。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刻,司凤梧没有跪下,

太行山绝壁上,一个人,被十四个日军围死。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刻,司凤梧没有跪下,反手一枪,开始了他一生最决绝的反击。 ​​当时司凤梧的任务是掩护两名八路军团长转移,这两名团长在山西作战时被日军追击,一路退到豫晋交界的平窑村附近,正好被司凤梧发现。 ​​司凤梧是当地人,对太行山的一草一木都熟悉,他当即决定把团长藏在村里的安全地带,自己引开追兵。 这十四个日军根本没把眼前的山民放在眼里,他们是日军华北特遣队的精锐,刚清剿过几处抗日据点,手里的三八大盖沾过不少同胞的血,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们认定,这个被堵在绝壁死角的中国人,除了瑟瑟发抖跪地求饶,根本没有第二条路走。他们甚至放慢了合围的脚步,嬉笑着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呵斥,等着看这个中国人瘫软在地的丑态,这是侵华日军最典型的嘴脸,把中国人的骨气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草芥,把乡野百姓的反抗当成不自量力的闹剧。 司凤梧不是正规军人,他没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手里的枪也不是部队配发的制式武器,那是祖上传下来的猎枪,枪管被常年的火药熏得发黑,子弹是他自己用铁砂和火药配比捣鼓的,唯一的优势,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太行山地貌记忆。他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绝壁上每一处凸起的岩石、每一条能容下一只脚的石缝、每一片能遮挡身形的野荆丛,这些日军穿着厚重的皮靴,踩在光滑的岩壁上连站稳都费劲,更别说灵活腾挪,这是老天爷给司凤梧的底气,也是日军永远抢不走的地利。 枪口抵着后脑勺的瞬间,司凤梧的腰杆挺得比太行山石柱还直,他没回头,耳朵精准捕捉到身后日军呼吸的间距,反手抬枪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这一枪没有打偏,直接洞穿了领头日军小队长的咽喉。日军的嬉闹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慌乱的嘶吼和杂乱的枪声,他们从未遇过这样的局面,被围死的猎物非但不逃,反而先下死手,精心布置的合围阵形瞬间崩散,有人慌得撞在岩壁上,有人胡乱开枪打空了弹匣,所谓的精锐素养,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司凤梧借着枪声的掩护,纵身窜进身旁的石缝里,那石缝窄得只有半尺宽,日军身材粗壮根本钻不进去,只能趴在岩壁外胡乱射击,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碎石,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就像扎根在绝壁上的苍松,在岩石与荆条间辗转腾挪,打一枪换一个位置,铁砂子弹打在日军身上,虽不如制式枪弹致命,却能瞬间撕裂皮肉、废掉行动力。日军想往上合围,脚下一滑就会滚出数米远,想往下撤退,唯一的山路被司凤梧死死卡住,进退两难的窘境,全是他们轻敌傲慢换来的恶果。 太行山区流传着无数这样的民间抗日故事,后世提及抗日,总把目光聚焦在正规军的大型战役上,却忽略了无数像司凤梧这样的民间志士。他们没有军衔,没有充足的弹药,甚至没有像样的武器,可家被烧了、亲人被杀了、脚下的土地被踩了,他们就敢拿起最简陋的家伙,以命相搏。日军总以为击溃正规武装就能掌控华北,以为乡野百姓只会逆来顺受,他们从没想过,这片土地上的人,连跪的姿势都学不会,更别说向侵略者低头。 司凤梧的子弹很快打光了,他抽出腰间的猎刀,那把刀常年劈柴割兽,刀刃磨得锋利无比,但凡有日军敢凑近石缝,他就挥刀直刺,近身搏杀里,日军的拼刺技巧完全施展不开,反而被他借着地形接连撂倒。绝壁上的厮杀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十四个日军横七竖八地倒在岩壁下,没一个活口,而司凤梧的左肩、腰腹各中一枪,右腿被刺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浑身的血混着岩壁的尘土,糊满了整张脸,他撑着猎枪才勉强站稳,却第一时间朝着藏团长的崖窑方向挪动,他没忘了自己的任务,护着两位团长安全转移,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藏人的崖窑是山民祖辈躲兵灾的地方,洞口被密不透风的野荆封死,两位团长攥着手枪听着外面的枪声,心一直揪在嗓子眼,他们想冲出去帮忙,却知道一旦暴露,司凤梧的牺牲就毫无意义。直到听见岩壁下没了动静,才看到浑身是血的司凤梧扒开荆条,扯着沙哑的嗓子喊他们出来。后来这两位团长重返战场,在豫晋边区拉起了上千人的抗日队伍,每次提起平窑村外的绝壁战,都红着眼眶说,没有司凤梧拿命换的时间,就没有后来的敌后抗日根基。 司凤梧此后没有加入正规部队,而是带着村里的青壮年组成太行游击队,靠着对地形的熟悉,截日军粮道、扰日军据点,在太行山深处跟日军周旋了五年,让当地的日军小队闻风丧胆。他从没想过留名青史,只觉得守住家乡的山、护住身边的人,就是最该做的事,这份朴素的家国情怀,恰恰是侵略者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摧毁的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