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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一个卖油郎问:“村里住多少八路?”小孩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七八个!

1941年,一个卖油郎问:“村里住多少八路?”小孩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七八个!”当晚,200多名日军,夜袭八路军一个团!这个卖油郎叫“老白洋”,是个彻头彻尾的汉奸。他连夜跑回行唐县城,跟那里的日军太君邀功去了。日军一听,什么?南龙岗村就七八个土八路?这简直是嘴边的肥肉啊! 1941年1月3日凌晨,冀中行唐的南龙岗村还沉在腊月的冷风里。村里人刚琢磨着过腊八,谁也没想到,一场硬仗已经悄悄逼近。 先发现异常的,不是侦察兵,而是一位照例起早拾粪的老大爷。他刚出村口几步,就瞅见沟壑里黑压压的人影和一排黄皮军装,高头大马打着响鼻,马蹄上还裹着布。老大爷心里一惊,没吭声,扔下粪筐转身就跑,直奔北龙岗的17团团部。 17团团长闵鸿友睡觉从不真放心,哨兵来报加上侦察员补充,很快给出一个数字,日军二百多,伪军一百多。按理这一点人,根本不够掏冀中主力团的老窝,他却立刻听出味道,敌人是踩在错误情报上来的。 这份情报出在汉奸老白洋手里。几天前,他挑着油担混进村,见几个孩子玩耍,就掏糖套话。孩子们没心眼,随口说村里只有七八个八路。 那天确实如此,多数干部和主力都去北龙岗开会,南龙岗只留一个值班分队。孩子说的是实话,汉奸当成天赐线索,鬼子用它来制定计划,结果搞成了情报灾难。 神岗中队接到汇报,以为不过是几个土八路,索性带着三百多日伪、重机枪和迫击炮摸黑包围,准备天不亮就一口吞下。谁料天没亮,先暴露在一个拾粪大爷眼里。 闵鸿友决定将计就计,他让三营依托院墙村屋死守,顶住敌人第一波,把对方牢牢拖在村口,再火速调一营、二营从两侧迂回,等日伪冲进来以后,反过来给敌人套一个更大的口袋。 五点多,鬼子分三路摸到村边,先是领头的在村口踩中地雷,人仰马翻。鬼子头目不以为意,以为只是零星抵抗,命令队伍继续往里冲。等三营几百条枪一齐开火,子弹像炒豆子一样蹦起来,他们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七八个人的据点,而是一支老虎团的阵地。 伪军一看火力这么猛,心里先乱,有人扔下枪就想往回窜,当场被鬼子军官打死几个,才把余下人吓得不敢露出后背。 日军仗着有机枪有小炮,一度压得三营阵地伤亡惨重,可闵鸿友咬着牙让弟兄死死顶住,拼的就是时间。 等到一营和二营绕到预定位置,合围圈悄悄合上。闵鸿友一声令下,三面同时反冲锋,战士们从屋后、田埂、沟渠里一股脑扑上去,有的端枪射击,有的红着眼拼起刺刀。 战斗从天黑打到天亮,又从村头杀到村外。鬼子指挥不住局势,伪军心里更是散了,想逃又怕鬼子的枪,只能成片倒在乱枪里。 等到中午,村外沟壑里躺满了尸体,鬼子的大队长毙命,沟里三十多匹大洋马全部成了战利品,从空中来支援的一架小飞机也被打了下来。 这一仗,17团歼灭日伪二百多人,俘虏日军和伪军二十多,缴获平射炮、重机枪、军马和成堆弹药。代价同样沉重,三营副营长陈国栋和七十多名战士倒在阵地上,一百五十多人带伤下火线。 战斗结束后,乡亲们一边含泪擦洗牺牲者的遗体,一边凑钱给他们置办棺木,先葬在村西头,后来统一迁入县烈士陵园。朱德、彭德怀也专门通令嘉奖十七团,南龙岗之战成了冀中抗战史上一块硬邦邦的军功碑。 回头看,日军的失败像是被一句孩子的话牵着走,真正决定战局的,却是另一位拾粪大爷的那一跑,是闵鸿友对情报的冷静判断,是三营硬扛正面、一二营狠狠插翅,是军民之间那种不用说就懂的信任。 南龙岗这一仗,让人记住了一个道理,情报可以欺骗敌人,也可能误导敌人,但只要有万众一心的老百姓和能打会算的部队,哪怕是几百人的偷袭部队,也可能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口,把自己送进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