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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

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1902年,他生在天津静海一个穷得揭不开锅的家庭,父亲拉车,母亲替人缝补。小时候亲眼见过同乡太监回乡,县官出门迎接,村里唱戏吃肉好几天,在一个穷孩子眼里,那几乎成了唯一能翻身的路。 等到父亲被地主陷害进了牢,家里断了活路,8岁的孙耀庭主动提出去净身进宫,父亲咬牙在简陋条件下给他动刀,他疼得高烧不退,整整三个月躺在床上。伤口刚好,大清朝就完了,那条被寄予希望的路一下成了绝路。 后来溥仪复辟,家里又托关系把十几岁的他送到北京,先在王府做杂役,每月一块钱,在院里抬水擦地,挨骂学规矩。 再往后被人介绍进紫禁城,从最底层小太监干起,最后被分去储秀宫伺候婉容。表面看是“近侍皇后”的体面,实际上是尊严被一寸一寸磨碎的起点。 给皇后洗澡,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一段。每一次沐浴,从抬水开始就要忙上两三个时辰,地上要铺得脚感柔软,毛巾要泡到又暖又软,水温要经过老太监一遍遍试过。 婉容进浴室之后,几乎不用自己动手,从洗头到擦身全由宫女完成,太监只能跪在一旁,双手托着盆具,随时准备添水。跪上大半夜是常事,膝盖发紫,脚麻到失去知觉,却连轻轻挪动一下都不敢。 更难受的在心里。婉容沐浴更衣从不回避这些太监,在她眼里,这些被净身的人没有性别,也算不上人,不过是会喘气的工具。 孙耀庭忘不了有个小太监添水时手一抖,不小心碰到她脚踝,那位平日看着温柔的娘娘抬脚就踢在对方面门,打得满脸是血,那孩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最后还是被拖走,再也没有回来。在这样的地方,添一盆水都像在刀尖上走路。 太监受的气不只来自主子,还来自那些在上面点头哈腰、回头就拿他们撒气的老太监。主子那里受了怨气,回到值房就把小太监当沙包,罚跪挨打是家常便饭,活活冻死饿死的冤魂,他见过不止一次。皇宫外看红墙金瓦,里面却是靠一层层下人性命堆起来的规矩。 1923年宫里失火,溥仪借机裁撤太监,把一大批人赶出紫禁城,孙耀庭也在其中。没多久又被叫回去,继续伺候婉容。 1924年冯玉祥带兵入城,把溥仪赶出宫门,他跟着皇后去王府住了一阵,很快也失去了差事。走出宫门,他发现自己成了最尴尬的那种人,既没有一技之长,又断了子孙,在家乡族谱上没有位置,在市井人眼里是笑话和怪物。 他只好回北京,与几十个出宫太监挤在寺庙里,靠典当当年带出来的小物件勉强活着。有人冻死街头,有人病死殿角,人走了,好像从来没在世上留下名字。直到新中国成立,那道光才真正照进这些角落。 新政权没有把他们当作“旧时代的笑料”,而是给生活费,给工作,让他们能凭手里的账本、扫帚,堂堂正正挣一份工资。 晚年的孙耀庭在寺庙里做出纳,每月固定领钱,还有粮票,再不用跪着托盆、看主子脸色。他口述了自己的经历,说汉人看重宗族,太监断了后,进不了族谱,连给祖宗磕头都觉得底气不足,这一辈子最难受的,不是身上那道疤,而是长久被当成“不是人”的感觉。 1996年,他在广化寺去世,94岁。临终时手里握着一把铜勺,照着当年宫里的银勺做的样子。 对别人来说,那只是个小物件,对他来说,却像是把前半生跪在地上的日子握在手里,告诉后人 那样把人当工具的时代已经过去 只有真正把人当人看 历史留下的这些伤疤才不会白挨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