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那份藏着无数权贵秘密的名单里,唯一出现的亚洲名字,正是有着顶尖学术背景的金刻羽。 金刻羽14岁离开北京,远赴纽约哈瑞斯曼高中求学,后来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哈佛,拿着全额奖学金读完本科,26岁就拿下了哈佛经济学博士学位,29岁更是成为伦敦政经最年轻的终身教授,比很多学者一辈子的追求都要圆满。 可偏偏,她的名字出现在了爱泼斯坦那份臭名昭著的名单里,而且是唯一的亚洲名字。 真正让人起疑的,还是2019年那封曝光的邮件,只不过邮件并非金刻羽主动发给萨默斯,而是萨默斯和爱泼斯坦之间的往来邮件,核心讨论的对象正是金刻羽。 从2018年底到2019年中,萨默斯和爱泼斯坦来回发了12封邮件,聊的不是学术,也不是政策,全是如何“接待”金刻羽。 他们还给金刻羽起了个代号叫“Peril”,意思是这个女人不好应付,需要多花心思,邮件里甚至细致到记录她的穿着、论文进展和见面次数,活像在推进一个需要精准把控的项目,而非正常的学者交往。 萨默斯作为哈佛前校长、知名经济学家,本该是学术圈的标杆,却频频向爱泼斯坦请教“如何接近金刻羽”,爱泼斯坦还给支招,让他用学术资源当诱饵,比如合作论文、邀请参加高端会议,而非送珠宝这类俗套的方式。 邮件里还出现了“概率分析”“强制等待模式”这类看似专业的词汇,实则是在盘算如何一步步拉近和金刻羽的距离,把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彻底变成了功利的利益交换。 2019年7月,萨默斯还发短信询问爱泼斯坦的假期安排,第二天爱泼斯坦就被逮捕,两人的邮件往来也彻底中断,这件事就此被尘封,直到2024年底才被曝光。 邮件曝光后,萨默斯只是发声明表示“深感羞愧”,暂停了一段时间的公开活动,却没有辞职,至今仍在哈佛任教,还掌握着学生推荐信、成绩评定的权力,这种“道歉不认错、认错不担责”的态度,更让人觉得此事不简单。 而金刻羽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后来她的律师发表声明,称她“完全不知情”,但这份声明在详实的邮件记录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有人猜测她之所以不发声,是因为在学术圈里,得罪萨默斯这样的前校长,代价太大——可能失去项目资源、推荐信机会,甚至被整个学术圈排斥,没人愿意拿自己一辈子的职业生涯去冒险。 其实大家的疑惑本质很简单:以金刻羽的条件,根本不需要通过依附萨默斯、接触爱泼斯坦来获取资源,她为什么会成为这两个人邮件里的“目标”?是被动卷入,还是另有隐情?直到现在,这些疑问都没有标准答案。 爱泼斯坦案还有大量文件没有公开,萨默斯也只是这起丑闻的冰山一角,而金刻羽的名字,就像一个突破口,撕开了西方精英圈子的虚伪面纱——在这里,学术可以被包装成利益交换的工具,人脉可以被当作攀附权贵的筹码,哪怕是顶尖学者,也可能被卷入权力的漩涡,身不由己。 我们没必要过度揣测金刻羽的处境,也不用随意给她贴标签,毕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她参与了任何不当行为。 但这件事也让我们看清,所谓的西方精英圈,从来都不是光鲜亮丽的学术殿堂或商业高地,背后藏着的利益勾结和灰色交易,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而金刻羽的遭遇,或许也只是无数被权力裹挟的人的一个缩影——当规则被权贵掌控,当沉默成为自保的唯一方式,哪怕是最优秀的人,也可能沦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