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2年,盛宣怀与妻子庄氏缠绵过后悄悄进了书房,待到大半夜也没出来。深夜时庄氏醒来,见身边没人书房却点了灯,便疑惑地推开了书房的门。只是门打开后屋里的情形却让她怒火中烧,与盛宣怀大吵一架。 1892年一个冷夜里,盛宣怀又溜进书房,刚和妻子庄氏躺下,半夜就爬起来,直奔那间总亮着灯的小屋,那里放着他的命根子,庄氏醒来发现床空了,灯还亮着,推开门,烛光里看见丈夫捧着刁玉蓉的遗像,低声说着话,这一闹惊动了整座公馆,可两人之间那道多年没消的裂缝,怎么也压不下去。 刁玉蓉死了四年,可她留下的东西塞满了三间屋,庄氏嫁进来时就知道这人分量不轻,朝廷颁的圣旨还挂在厅堂正中,谁也没想到盛宣怀每晚都要翻那叠信,新妻生了五六个孩子,也压不住他对着画像掉眼泪,最让庄氏心里发堵的是,刁玉蓉生的女儿不随夫家姓,还嫁进了邵家。 光绪年间铁路收归国有,闹得满城风雨,盛宣怀被革职那年,庄氏一个人守着上海的老宅,革命军要来抄家,她急着请来外国使馆的人住下,硬是把祖产留住了,丈夫从日本回来,跪着谢她,嘴里却总念着“玉蓉啊”,晚年盛宣怀糊涂了,夜里常喊别的名字,庄氏听着心里发沉,第二天还是照样管着上万两银子的进出账。 1916年老人咽气,庄氏花了三十万两银子办丧事,偏要选南京路最热闹那段抬棺,满街人看见灵车上的盛家大匾,临终前她悄悄问管家,老爷坟前的花圈,能不能比刁姨太那边少一点,庄氏走的时候带着个秘密,她留下的账本上记着,盛家千万家产经她手转了二十七回,可刁玉蓉墓前那盏长明灯的油钱,她一分没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