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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志愿军缴获了一双美军军靴。东西一拿回来,一群人围着看,半天没人吭声。

1950年,志愿军缴获了一双美军军靴。东西一拿回来,一群人围着看,半天没人吭声。一个老兵蹲下去,伸出满是冻疮的手,先是摸了摸厚实的牛皮,又用指关节使劲敲了敲那个硬邦邦的胶底,鞋底的纹路深得能卡住石子。防水,防滑,还保暖。 1950年,朝鲜长津湖,天冷得厉害,零下三十度,27军侦察队的战士趴在结冰的河面上,三十六个人,一动不动,趴了四个钟头,等美军车队过来,他们扔出最后一颗手雷,脚趾已经没知觉了,那双冻硬的布鞋,和几十公里外美军脚上那双M1948皮靴,差着老远。 宋时轮站在咸兴外头的雪地里,手里捏着从美军那缴来的靴子,鞋底刻着深槽,是陆战一师哪个哨兵的,那哨兵倒下时裹着厚棉内衣,套着鸭绒睡袋,他身后是穿着草绳绑腿的战士,刚从冰天雪地里撤下来,不少人脚底的血渗进雪里,他想起三个月前,第九兵团从华东急着入朝,战士们连棉裤都还没领上。 在新兴里包围圈里,美军第七师的卡车一辆接着一辆慢慢挪动,士兵们裹着毛毯,啃着热乎的罐头,志愿军五十八师的战士们冻得发僵的手指,正从地上捡起美军丢下的钢笔,这东西能带回去,就算战利品了,陆战一师往兴南港撤的时候,车后厢堆着热姜汤,追上来的志愿军只能看着脚趾头,从冻裂的伤口里掉下来。 战役结束时,宋时轮在检讨书里写,我们靠意志顶住了装备的差距,可数字不会骗人,美军死了伤了一万五千人,志愿军冻得站不起来的超过三万,多年后他站在鸭绿江边,摘下帽子,朝长津湖的方向弯了腰,那晚的雪还在眼前,参谋长捧着缴获的美军靴子,手里却连一双能换的袜子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