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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问奶奶:“我被一个有钱人看上了,可我不喜欢他,这该怎么办?” 奶奶对孙女说

孙女问奶奶:“我被一个有钱人看上了,可我不喜欢他,这该怎么办?” 奶奶对孙女说:“既然被有钱人看上了,那就选他嫁了吧!你得想明白,嫁给有钱人,就算不开心,你还能花他的钱尽情购物;可要是嫁给没钱的人,不开心的时候,你只能边哭边省钱。有钱人对老婆的要求,不过是相夫教子,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没钱人对老婆的要求可就多了,除了相夫教子,还得操持家务、伺候公婆,要有份工作养活自己,得体贴他、理解他工作辛苦,一切以他家人为重,最好还能从娘家带些钱财来帮衬这个家。” 不得不说这位奶奶活得太通透了。可是孙女会听吗? 晓素把翡翠镯子推回奶奶手中时,窗外的梧桐叶正黄到第七分。“奶奶,这镯子太沉,我手腕细,戴着疼。” 奶奶混浊的眼睛盯着她:“疼?等你在出租屋里用冻疮手洗尿布时,才知道什么叫真疼。” 张爱玲在《倾城之恋》里早就写透了:“结婚若是为了维持生计,那婚姻就是长期卖淫。” 她想起闺蜜小雅当年选了穷小子,现在朋友圈里晒的都是“给老公做的便当”“婆婆夸我贤惠”,可上次见面,小雅手上的湿疹烂到虎口,说是洗洁精过敏。 奶奶颤巍巍戴上老花镜:“傻丫头,你以为穷人的爱就纯粹?你王姨嫁了个‘老实人’,现在五十岁了,白天超市理货,晚上伺候偏瘫婆婆,去年子宫肌瘤手术的钱,还是娘家弟弟垫的。” 她翻开旧相册,指着一张泛黄照片,“这是我表妹,当年跟穷书生私奔,书生后来当了官,第一件事就是娶了小。” 佛家讲“贪嗔痴”,在婚姻这道选择题里,太多女人被困在“痴”字上,痴情于幻象,痴心于承诺,最后痴傻于现实。 晓素母亲就是例子,当年那句“我养你”变成二十年后“你除了花钱还会什么”。 但晓素记得另一个版本。楼下开面馆的杨姐,丈夫是货车司机。有次凌晨路过,看见杨姐在擀面,她丈夫揉着眼下楼,自然接过擀面杖:“你去睡,明天还要送娃上学。”蒸汽氤氲中,两人手指碰了一下,笑得像新婚。 亦舒在《喜宝》里说:“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那就要很多很多的钱。” 可晓素翻开陈昊的朋友圈,最新动态是和网红在游艇上,配文“新人新气象”。而那个总在图书馆遇见的男生,昨天悄悄在她常看的书里夹了张纸条:“第三十七页的批注,我完全同意。” 纸条背面画了朵笨拙的茉莉,她说过最喜欢茉莉香。 今天降温,翡翠镯子在丝绒盒里泛着冷光。奶奶的话还在耳边:“有钱人的冷淡至少不烫手,穷人的温情可是要拿命去暖的。”但晓素想起母亲临离婚前的哭诉:“他那不是冷淡,是把你当摆设,摆久了还嫌占地方。” 《红楼梦》里贾母说小门小户的孩子“没见过世面”,可世面这东西,有人用金碗装,有人用陶碗盛,喝的都是人间烟火。 区别在于,金碗可能镀了层皮,陶碗却实实在在自己捏的。 夕阳斜进窗棂,晓素把镯子盒盖上。她给图书馆男生发了条信息:“明天下午,茉莉花茶,我请。” 奶奶在身后叹气,她没回头。心里想的是杨姐面馆的热气,是图书馆纸条上的笔迹,是哪怕将来真要洗尿布,至少旁边有人会默默烧好热水,说一句:“我来,你歇着。” 原来婚姻这道题,从来不是“有钱没钱”的二选一。 而是你要想清楚:愿意用哪种苦,去换哪种甜。就像翡翠镯子再贵,卡在血脉上久了,也会留下淤青;而一双愿意和你一起洗碗的手,虽然粗糙,却永远知道该用多少力度,才不让你疼。 窗台上茉莉结了新苞,晓素浇水时笑了。她决定了要选那个看见她手腕细,就默默把镯子尺寸改小的人。 而不是那个只会说“戴着吧,这很贵”的人。 毕竟,一辈子那么长,冷翡翠暖不了被窝。而一双知冷知热的手,能捂暖很多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