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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一个叫王季迟的女兵请假回家奔丧。政委拿起假条一看,脑袋嗡的一下。亲属

1974年,一个叫王季迟的女兵请假回家奔丧。政委拿起假条一看,脑袋嗡的一下。亲属栏,父亲:王树声。他爸是谁?开国大将,总军械部部长。 政委捏着假条的手微微发颤,抬头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王季迟。眼前的女兵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实,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满是难掩的疲惫与悲伤,和其他请假的战士没什么两样。 他入伍多年,见过不少干部子弟,大多会有意无意流露身份,可王季迟入伍快两年,从新兵连到通讯班,从来没提过自己的父亲是谁,训练时抢着干重活,帮战友缝补衣服,连每月的津贴都攒着寄给老家的亲戚,所有人都只当她是普通农家出来的姑娘,没人想到她竟是开国大将的女儿。 1974年的氛围依旧紧绷,王树声大将的处境并不明朗,政委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暴露身份可能带来麻烦,可看着王季迟泛红的眼眶,他没再多问,只在假条上快速签了字,又让通讯员去安排车辆,特意叮嘱司机走小路,避开不必要的盘查。 王季迟接过假条时,声音带着哽咽:“谢谢政委,我尽快回来。”她没提父亲的职务,没提家里的难处,只想着赶在父亲下葬前回去送最后一程。 车子颠簸着往武汉赶,王季迟靠在车窗上,脑海里全是父亲的模样。父亲从小教她“夹着尾巴做人”,哪怕后来成了大将,家里依旧住着旧房子,家具都是老物件,吃饭时掉在桌上的饭粒都要捡起来。 她入伍前,父亲特意把她叫到身边,说“到了部队,就是普通一兵,别拿我的身份说事,要靠自己站稳脚跟”。 所以她在部队里,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父亲的名字,连档案里的亲属信息,也是按照父亲的嘱咐,只写了“父亲:王树声,退休干部”。 回到家时,院子里已经摆上了简单的灵堂,没有花圈,没有挽联,只有几个老战友悄悄赶来帮忙。王树声大将临终前留下遗言,葬礼一切从简,不要惊动组织,不要搞特殊化。 王季迟跪在灵前,眼泪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想起父亲最后一次见她时,还握着她的手说“好好当兵,别给我丢脸”。她知道父亲一生清廉,从不用权力为家人谋便利,连她入伍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的,父亲没打过一个招呼。 处理完后事,王季迟只在家待了三天就返回部队。她没带家里的任何特殊物品,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回到通讯班就立刻投入工作,帮战友整理线路,值夜班时主动替身体不好的战友站岗。 战友们后来从政委口中得知了她的身份,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有人问她“你爸是大将,你怎么不早说”,她只是笑着说“我爸说,身份是他的,我得靠自己”。 此后的日子里,王季迟依旧保持着低调的作风,直到退伍,都没人再把她和“大将女儿”的身份联系起来。她后来进了工厂,做了一名普通的工人,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和同事们一起排队打饭,聊家常,没人知道她的父亲是开国大将。 只有逢年过节,她会带着孩子去给父亲的老战友拜年,听他们讲父亲当年打仗的故事,再把这些故事讲给孩子听,告诉他们“爷爷是军人,你们也要做正直的人”。 王树声大将的家风,就这样在王季迟身上延续下来。他没给子女留下多少物质财富,却把“低调、清廉、靠自己”的刻在了子女的骨子里。1974年的那张假条,不仅是一张奔丧的证明,更是一个家风传承的缩影。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王季迟用自己的行动,践行了父亲的教导,没有靠身份特殊化,没有给父亲抹黑,这份坚守,比任何头衔都更让人敬佩。 真正的家风,从来不是显赫的身份,是刻在骨子里的正直与低调,是代代相传的踏实与本分。王树声大将用一生诠释了共产党人的初心,王季迟用行动延续了这份初心,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荣耀,从来不是靠父辈的光环,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