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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

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料到,此去竟然不复返,他用一块木板逃生了。   事情发生在上海提篮桥监狱,距离城市解放只剩下不到一个月。   那天凌晨四点多,整个看守所沉浸在死寂中。   范纪曼捂着肚子喊痛,说是吃坏了肚子,要马上如厕。   狱警刚换完岗,正想打个盹,被吵得火气上来,开锁时还带着几分不耐烦,说了句让他快去快回。   他没再回头,只一个人慢慢踉跄着走向厕所。   这条路他已经走过几十遍,头低着,呼吸平稳,没有一点慌张。   厕所外围只有一圈废旧竹篱笆,紧靠围墙的一角还有一块木板,平时被犯人当垫脚石放脸盆用。   范纪曼在被判死刑前,就已经想着逃。   那段时间他表现得很平静,但每一次上厕所的路线和周围结构,他都反复记在了心里。   围墙某一段因为年久失修,没有电网也没有碎玻璃,是整个监狱最容易翻越的部分。   为了能趁机逃脱,他甚至用一枚藏起的铁钉,一点点撬松了脚上的镣铐,几晚未睡,刻意忍着不脱落,只等这关键一刻。   进去后,他把铁钉藏在鞋底位置的小布片里,进去厕所的前几分钟里,将脚上的镣铐完全卸下来。   木板是他早就看好的。   那么多木板,只有那一块长度刚好可以搭住围墙的一侧。   第一次踩上去的时候,木板打滑,他整个人连同木板摔了下来,牙齿撞破,血流到了下巴。   他没出声,趴在地上静了半分钟,确认周围并未惊动狱警,才再次爬起,重新搭好角度。   第二次,他咬紧牙关,凭借黄埔军校练出的体能,一鼓作气翻上了围墙。   当他落地的那刻,小腿划破了,石块把他的小腿割开一条口子,鲜血浸湿裤脚。   他没有停,没命地往码头方向奔。   背后没有枪声,说明没人发现。   他清楚,只要撑过这一刻,天亮之前躲进人群,就有机会活下来。   整整跑了二十里,他的脚已经磨出水泡,终究在一个同志家中藏了起来。   过两天,上海宣布即将解放,范纪曼终于挺了过来。   范纪曼为什么非要逃?   不是怕死,他当初上战场时就负过伤,北伐时候腿骨断过,是被人从尸堆里拖出来的。   他逃,是因为还有事没做完。   他是中共地下党,1926年入党,黄埔军校毕业后,在叶挺部队当过排长,还参加过汀泗桥战役。   抗战初期被组织布置进上海做联络员,开始逐步打入国民党体系。   1933年、1944年、1949年三次被捕,每一次都挺住没泄密。   他懂俄文、日文、德文和英文,多次借翻译任务,把日军和国民党的情报传回来。   最关键的是,大战前线开打前,他通过军统少将身份,把蒋介石的战略转移计划原封不动传回。   辽沈战役中,廖耀湘兵团的调动路线,他提前报告给东北方面。   平津战役之前,平津守将准备炸堤放水,他也提前告知。   那是纸一张,命一条的事情。   他能走这么远一步,不只是因为他聪明,还因为他太稳。   连在军统内部牵头营救他的人,他都从不表露情绪。   他曾营救杨树田,用的办法是直接穿着军服进监狱,拍桌子训人,把人带出来,胆大也心细。   1949年他的事败,是因为同他有联系的沈寒涛被捕后全部供出。   审讯他的,是军统高层,当面一锅辣椒水灌下去,烫得喉管出血。   电刑过一整夜,下巴脱臼,什么也问不出来,他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肯承认。   毛人凤亲签“死刑”命令,理由是“态度顽固,坚不吐实”。   很多人都以为,他死定了。   其实他也知道能活的机会不大,但他没放弃任何一个可能。   上海解放后他把记得的全部军统潜伏名单和情报网络写出来交给组织,全凭记忆,一字不错,极大地加快了清查工作的进度,为新政权稳住局势立下功劳。   后来他回到教育系统转为教员,生活平静也很低调。   年老后,捐出自己藏书和唱片给学生和图书馆用,不图名利。   1990年他病逝于上海,终年八十四岁。   他生前并未留下多少关于自己故事的记录。   那块沾了血的木板,也没有被找回来。   但他的事迹,还是在人民中流传了下来。   范纪曼这一生没穿战袍冲锋,却在敌人中心传递情报渡生死。   也许每一位走过桥头的平凡人,都曾从他的情报中获得过一次躲避炮火的机会。   在今天,我们看看他们的经历,不是为了崇拜传奇,而是要记住,那些让今天变得平安的,是曾坚定无声地做着生命判断的人。 信息来源:梁平党史人物故事 | 鞠躬尽瘁为伟业 隐蔽战线写丹心——记中共梁山县委(特支)第一任书记范纪曼.梁平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