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马步芳包了3架飞机,带着200多名家眷前往沙特。出发前,他得意地说:“我把黄金一拉走,到哪儿都是扬州”。可抵达国外没多久,堂弟便抱怨:待在外国,还不如回青海吃土豆! 1975年冬天,沙特吉达一栋公寓里,老人伸手去够餐桌上的碗,手突然停住,垂了下来,没人知道他临终前有没有想起青海的草原,只知道这个曾管过西北半壁的人,连一口家乡的面片都没吃上,床边摆着三十一个空箱子,漆都掉光了。 1949年秋天,西宁机场人挤人,马步芳却一点不急,他伸手摸了摸停机坪上堆得老高的木箱,冲旁边副官咧了咧嘴,说把这些都带上,老子到哪都能当财神,三架美军运输机塞得连缝儿都没有,二百多个家丁姨太太挤在机舱里,机尾还拖着半人高的绸缎箱子,飞行员盯着仪表盘直跺脚,飞机超了整整三吨。 沙特的太阳晒得人直冒汗,马步芳在新买的别墅阳台上来回走,空调还是没修好,他摘了帽子擦脸,听见堂弟在院子里骂,早知道吃半年烤肉得吐,还不如在青海挖土豆,这话听得他心里发堵,可打开冰箱一看,连根黄瓜都没有,只能对着空架子干笑。 最让马步芳憋火的是那些本地商人,他掏出金条想买块地,对方却翻着白眼说,你这金子在沙漠里能当饭吃吗,连口井都换不来,从前在青海他一句话下去,人就跪着听令,现在在菜市场讲价还得靠人翻译,更糟的是银行保险柜里的珠宝开始丢,有天早上他打开柜子,最值钱的翡翠镯子只剩个空盒子。 1956年开春,马步康家突然响起哭声,十九岁的小姑娘被堂哥推进婚房,指甲在红漆木门上抓出五道血印,消息传开,沙特的报纸用大字标题笑他是个东方暴君,警察上门那天,他正盯着满墙古董发愣,楼下管家喊了一声,老爷,最后那箱银元也当了,换药钱了。 临终前的一个深夜,马步芳突然挣扎着想坐起来,侍从凑到他耳边,听见他断断续续念着土豆、面片,声音慢慢变小,最后只剩窗外刮过的热风,第二天佣人收拾床头柜,找到半块干硬的馕饼,边上还留着发黄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