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7日，在乌克兰切尔卡瑟州的一片森林边缘，响起了实枪实弹的连续枪声。参与行动的是乌克兰警察局的特战小队，目标是一个59岁的退役老兵谢尔盖·鲁西诺夫。一轮火并之后，4名特警当场死亡，1人重伤。鲁西诺夫负伤逃入林中，最终被击毙。 这起事件在社交平台上引发了一轮疯狂讨论。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关心现场用了什么战术，或者阵亡的是几级警官。大家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一个老兵要和国家的武力机器正面对抗？他到底在保护什么？又是被谁逼到了这一步？ 鲁西诺夫不是普通市民。他打过仗，在2014年的顿巴斯战地留下过勋章，在2022年也曾回到部队。他的子弹不是随便乱开，而是一发发瞄准空隙、穿过防弹护具直取要害。他凭借对地形的理解，步步设伏，面对装备先进的特种警察部队，打出了让对方下不来台的结果。换句话说，他既不是疯子，也不是匹夫之勇。他是个清楚自己会死，但选择先动手的人。 起因是一起汽车爆炸案。一位地方议员的奥迪被炸，警方指控是鲁西诺夫干的。理由很牵强，他没有现场证据，也没有直接动机。这位议员和鲁西诺夫之间的真正冲突，其实围绕着一块土地。鲁西诺夫的家，是他退伍后的全部依靠，也是他留下给两个在前线作战的儿子的一点根基。而议员，想要那块地。 当警察带着“他是恐怖分子”的定性扑上来的时候，鲁西诺夫没有向法律妥协，因为他知道那不是法律。他选择用枪支对抗，用战斗表态。“结果不用多说，一场行动，警察死了好几个，老兵也死了。 从现场勘查来看，这次行动的问题太多了。特警步入森林，没有警戒梯队，队形拥挤，全程拿自己当巡警，把这个曾经在东乌作战的老兵当成普通嫌犯对待。结果是一边训练有素的退役军人熟悉地形熟练射击，一边是脱离实战太久的后方武装，在树林里成了瞎子。结果毙命，完全不意外。 问题更大的是观感。乌克兰前线缺兵，宣传车在街头拉人转业参战，居然把目光放在普通百姓头上，抓不动的抓，骗不了的哄。而像这些本该在前线的特战分队，却被拿来“处理民间纠纷”，不去对阵俄军，却给议员贪土地当打手，这太讽刺了。 整件事的走向，让很多乌克兰老兵群体彻底炸了锅。他们入伍时听信了“捍卫国土”“保卫家园”的口号，最后发现，在他们扛枪抵挡炮火的同时，他们的父母、兄弟、家人在后方也需要“自卫”。这不是一句口号错了，是整个体制病了。一个退伍军人的土地纠纷，最后要靠子弹来解决，这种事放在什么国家、什么年代，都是个警告。 而那4个死去的警察，终归也是这场系统性退化的牺牲品。他们习惯镇压示威、民俗扫荡一类的任务，在面对真正的实战老兵时毫无战场适应力。这不是他们个人的问题，是整个体制把他们培育成了“对内专用”的工具，最终进了“对外需要”的战斗之地，却缴了人生的枪。 鲁西诺夫不是英雄，也不是罪犯，他是个被架上冲突炸药包的个人。他明知最后会死，但也知道不死就要输掉尊严。他拼死去了，不光是为了自己那块地，更是为了告诉那群背后运作的人，真正打过仗的人，不会任人摆布。 更扎心的是他的两个儿子，在战壕中用血肉保护国家疆界。而国家这边，没能保住他们父亲的一块地，反而联合地方势力，把枪口对准了他。 事发之后，退伍兵们拉起横幅，堵在警局门口。他们不喊口号要“公正”，他们直接喊，“警察上前线。” 从这个场景不难看出，民心正在变，尤其是在那些真正流过血、扛过枪的人当中。他们已经厌倦了口号，受够了政策。他们看见前线的战死，也看见后方的腐败。他们明白，那些从未扛过责任却指挥别人流血的人，不值得他们继续沉默。 接下来如果乌克兰不正视这些基层的撕裂，不正视老兵的愤怒，那么这样的故事，还会继续发生。只不过下一个森林，可能不在切尔卡瑟，而在哪一座更大的城市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