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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空洞的眼窝,一条被割去的舌头,一颗在药水里泡了近百年的头颅。陈翰章没有求饶,

一双空洞的眼窝,一条被割去的舌头,一颗在药水里泡了近百年的头颅。陈翰章没有求饶,没有低头,没有泄露半个字。敌人以为摧毁了他,却不知,他用最惨烈的死,立起了一座民族的碑。 1940年12月8日的湾沟村,寒雪裹着硝烟,陈翰章和仅剩的十几名战士陷入了日军的重重包围,这场绝境之战的开端,只是因为队伍里出了贪生怕死的叛徒。 为了掩护剩余战友突围,他主动留下阻击,两个多小时里打退敌人四五次进攻,身边的战士接连倒下,他的胸部和右手也接连负伤,手里的武器从机枪换到手枪,直到最后一颗子弹打光。 日军蜂拥而上将他捉住,扯着嗓子喊着劝降的话,许以高官厚禄,陈翰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怒斥敌人,那声“死也不当亡国奴”,成了他留给侵略者最硬的回答。 就是这声怒斥,让恼羞成怒的敌人动了歹念,日本军官拔出匕首在他脸上乱划,见他依旧不肯低头,便残忍地割去了他的舌头,失去言语能力的陈翰章依旧双目怒视,那道不屈的目光刺得敌人心慌,他们又狠心地剜去了他的双眼,最后这位年仅27岁的抗联第三方面军指挥,倒在了白山黑水的风雪里。 敌人没有放过他的遗体,为了向关东军邀功,他们砍下陈翰章的头颅,将其泡在药水里当作标本存放,他的尸身被装进铁皮棺材运回故乡游街,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磨灭百姓的抗日意志,最后还是他的父母在乡亲们的暗中帮助下,才将尸身安葬在半截河屯前的山坡上。 他们不会知道,陈翰章的抗日决心,从少年时就已深植心底,九一八事变后,这个曾被称作“小才子”的青年放弃了教书育人的理想,毅然投笔从戎,那句毕业时“用鲜血和生命赶走敌人”的誓言,他用一生去践行。 从救国军秘书长到抗联高级将领,他带着队伍在敦化、宁安、镜泊湖一带辗转作战,焚毁日军工程事务所、解救劳工、伏击讨伐队,打得日伪军闻风丧胆,日军甚至专门为他制定讨伐计划,给他冠以“虎”的代号,出动重兵追踪,却始终没能将这只“满洲之虎”降服。 日军在战场上讨不到半点便宜,便想出用家人逼降的毒计,他们逮捕了陈翰章的父亲和妻子,逼迫二人进山劝降,还以乡邻连坐相要挟。 面对至亲,陈翰章满心愧疚,却始终坚守民族大义,他清楚地知道,一旦低头投降,便是辜负了牺牲的战友,辜负了受苦的百姓,那句“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要抗日就不能苟且偷生”,是他对家人的交代,更是对自己抗日初心的坚守。 他甚至劝说妻子择人另嫁,放下这段牵挂,而自己则继续带着队伍在林海雪原里坚守,哪怕缺衣少食、武器落后,哪怕面对敌人的层层围剿,也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退缩。 那些年里,他一边带着队伍打硬仗,一边关注战士的思想动态,组织大家学文化、搞文娱,让队伍的抗日信念愈发坚定,也让镜泊湖畔的抗日火种,始终不曾熄灭。 陈翰章的头颅在药水里漂泊了七十三年,这七十三年里,家乡的百姓从未忘记这位英雄,有人为他改名故乡的屯子,有人为他立起纪念碑,有人始终在奔走,只为让他的身首得以相聚。 1948年,他的遗首被地下党找到,后安置在哈尔滨东北烈士陵园,2012年,吉黑两省的努力有了结果,中央相关部门批准了陈翰章将军头颅归乡合葬的请示,这份等待,终于迎来了归期。 2013年4月,敦化的街头巷尾站满了人,武警官兵护送着灵车驶来,男女老少胸戴白花,冒雪恭迎英雄回家,那一天,“将军百年华诞,忠魂回归故里”的条幅在寒风里格外醒目。 同年6月14日,陈翰章百年诞辰之际,敦化市陈翰章烈士陵园举行了隆重的身首合葬暨公祭仪式,漂泊七十三年的英魂,终于在故乡的土地上,得以安息。 近百年的时光流转,陈翰章用生命立起的民族碑,从未因岁月冲刷而褪色,他的名字被刻在烈士陵园的石碑上,刻在故乡的土地上,更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 他的壮烈牺牲,不是抗日精神的落幕,而是化作了照亮前路的光,让后人永远记得,如今的山河无恙,是无数像陈翰章这样的英雄,用血肉之躯换来的,他们的民族气节,早已融入华夏儿女的骨血,成为代代相传的精神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